白樾親口說是自己弄丟了小述。
所以說他的走丟和白樾有關嗎?他總是看不懂白樾眼底的情緒,現在卻似乎已經瞭然,對方是愧疚。
他在愧疚。
可是他的愧疚給了白琢玉。
在很多年以後,他意外擋了白琢玉的路,自以為自己在補償的白樾毫不猶豫的對他出了手。
真的太好笑了。
“我怎麼覺得你臉色不太對。”沈游道。
“有嗎?”夏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一下,“沒有吧。”
“原來在這呢!”
陳寧和明昭終於找過來:“還以為你還在樓上。”
明昭說:“我可不是空手來的,東西給你放在病房裡面了。”
陳寧:“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顯得我很不懂事。”
夏秋儘量打起精神:“你們怎麼都來了?”
明昭說:“你這住院了也不通知我,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我覺得就是一個小傷,沒有必要說說去,除了你,我也沒有跟其他人講過。”夏秋說。
明昭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那行吧,原諒你了。”
說是來看他,沒一會兒明昭就和陳寧打起了遊戲,沈游嫌他們聲音吵:“坐那邊打去。”
一直過了好一會兒夏秋才平復心境,他靠近沈游,“我剛剛……”
“剛剛怎麼了?”
“我聽到白樾說我當年走丟和他有關。”夏秋說。他回憶說:“他說對我很愧疚,如果不是他的忽視,或許當年我不會消失。”
“他告訴你的?”
“不是。”夏秋搖頭:“我聽到他和白琢玉說的。”
這算是家事,夏秋一直在這上面游移,有時候連沈游都搞不懂他在想什麼,“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既然這樣,他對你應該很愧疚。”
“可是我也沒有很明顯的感覺到。”夏秋說:“總之我覺得好煩啊,為什麼事情這麼多,這麼亂?”
他忽然抱住沈游:“我好希望這些事情都不要發生。”
正在打遊戲的明昭不經意抬眼,手一抖,人物死了。
陳寧罵他:“明昭你幹什麼!”
明昭小聲說:“我怎麼看見夏秋抱著游哥呀?”
難道這兩個人秘密戀愛了嗎?
陳寧手一抖,人物死了。
一看果然是這樣,沈游似乎不知道要如何自處,連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最後還是落下來拍了拍對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