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琢玉不懂這是什麼意思,賣慘嗎?意思是以前過的錦衣玉食有所挑剔,走失那些年過的不好沒有可挑剔的資本的意思嗎?
或許夏秋沒錯,但白琢玉暫時也無法像聖人一樣就這樣毫無波瀾的接受。
對面的夏秋顯然沒想到自己這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引得白琢玉想了如此多——他說的都是實話,一時之間確實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麼好挑食的。
以前那個環境也確實沒有什麼好挑食的,有的吃就不錯了。
裴珠知道夏秋跟這兩個朋友關係好,至少左邊那個已經連續出現在夏秋身邊好幾次,她也有意緩和關係,“你們和小秋認識很久了吧?”
沈游道:“我們小時候見過,最近這一年才重新聯繫起來。”
裴珠眼睛一亮:“原來小時候就見過了,什麼時候?”
她怎麼記得白家和沈家沒有什麼來往?
沈游放下餐具,溫和笑道:“一個很小的村落,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白家走丟的小孩,只覺得他很可愛,所以成了朋友。”
這話讓裴珠的心神激盪,不免神傷:“確實是我們的失誤,沒有好好照顧好他。”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白樾臉色白了一瞬。
其實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但白琢玉和夏秋看到了。
一樣的疑慮。
夏秋想,難道他的丟失和白樾有什麼關係嗎?他能感知的出來,對方對於他似乎更多的是懷有一種愧疚式的補償,很少直面對視他的眼睛。
但是在知道他就是白述之前,白樾從不這樣。
“媽……”旁邊的白琢玉忽然道:“給我遞個紙巾。”
話題一下子被打斷,那絲醞釀著淡淡悲傷的氛圍也一下子消散,裴珠語氣嗔怪:“小心一點吃,這個魚有刺,要不……讓你哥給你挑了在吃,省的待會噎著了。”
白樾顯然也是做習慣了這種事,很自然的就把挑好的魚肉推了過去:“卡到喉嚨沒有?”
“沒有,只是差一點就噎著了,可能吃的有點快。”白琢玉悶悶道:“好像還是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