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裴珠喜歡,白展和白樾也喜歡他。家裡就這樣有了他的位置。
裴珠是個善良的人,小述丟失前她便一直定時做著公益,小述消失後,她更是一次不落,最初收養白琢玉的私心裡也希望丟失的小述也能如這孩子一般幸運。
她收養白琢玉,希望丟失的小述也能幸運的活下來,遇到一戶好人家。
她這輩子做過不少善事,幫過不少人,她祈禱這份凝結的幸運可以在某個時刻庇護她的小述。
或許是真的實現了也說不定,至少現在小述完整的、健康的出現在了她們面前。他看起來把自己經營的很好。
只是大家都沒料到十四年是如此的漫長,漫長到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像是過眼煙雲,在回憶起來的時候那股鑽心的痛已經開始減淡。
這其中充滿太多的事情,好像每個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五歲的白述被留到了過去,跌跌撞撞沒能跟上。
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年,不是電影裡切換下一個場景的剎那,而是互相都有了彼此無法插入的十四年經歷和過程。
這些年他們背道而馳,過著互不干擾的人生,像世間所有不相交的陌生人。
過長的時光淡化了那些巨大悲傷,撫平了曾經難以忍受的傷痛,乍一再見小述,難免覺得時光荏苒。
五歲的白述,已經是十四年前的時候了。
……
“所以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回去。”夏秋把臉埋在手掌里,聲音又低又悶:“我的腦子很亂,做不出任何決定,甚至沒辦法思考。怎麼說呢?我覺得這很玄幻,沈游,你怎麼看呢?”
聽著夏秋平述冷靜的話,沈游卻知道他遠遠不如表面上這般鎮靜,但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情,也無法冷靜自持對待吧。
“那你呢?你想回去嗎?”沈游道:“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應該是你的意願,如果你覺得你需要,那麼隨時可以回去。如果你覺得你已經獨立了這麼多年,這些所謂的親情於你而言,更像是一種負擔。那麼不回去也可以。其實選擇權在你手裡。”
“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夏秋說:“我也不清楚我還需不需要……我只知道我以前很希望有這一幕,但是明明我都已經不會再去妄想了……”偏偏出現在他最不需要的時候。
讓他不上不下的有一種不甘心感。要麼就在他需要的時候來,要麼就永遠都不要出現。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極端,可是卻無法控制。
他的臉上充斥著茫茫的迷茫感,那種無措的表情,簡直要將沈游心疼死,“如果覺得痛苦,那就不要再想了,這幾天好好的放鬆一下,等到過段時間再談這件事情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