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給我發消息。”夏秋道。
“我想轉一轉。”沈遊說,“剛才去了以前我們待過的地方,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算了吧。”夏秋已經沒了興趣,朝白予漫伸出手,“走吧小漫姐。”
坐在車裡的時候白予漫還有些不能回神,夏秋注意到這一點,“怎麼了?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我差點以為鎮裡什麼人給你下蠱了。”
跟下蠱也沒區別了。
白予漫說,“小秋,我能再看看你的左臂嗎?”
“看我?”夏秋怔了下。
“我記得有疤對吧,我認識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可以幫你介紹過去看看。”白予漫凝視著他,一動不動。
原來是這樣。
夏秋彎了彎唇,大方的撩起來,“早沒了。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那裡太難看了,以前他沒有多餘的錢可以用在這上面,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白予漫看到上面光潔一片,什麼都沒有,她勉強笑了一下,“這樣啊,那還挺好的。”
“什麼疤?”開車的沈游忽然插嘴。
“沒事,一點小問題。”夏秋自然不會讓沈游知道,“現在早就好了。”
“一直沒聽你跟我提過。”沈游分了兩分注意力過去。
“大事的話當然會告訴你。”夏秋說。
“你是b市人?”
“對啊。”夏秋覺得今天的白予漫有些奇怪。
“是,我記錯了。你和我說過的,你是本地人。”
白予漫忽然笑了笑。
自從白述走丟後,她們找了很多地方,後來更是舉家搬遷遠離這個傷心地。
卻從沒想過對方可能就在她們身邊。
她想開口問夏秋的父母和家庭,卻無從開口,怕他覺得冒犯。
最後,趁著夏秋和沈游講話的時候白予漫趁機拽了幾根發下來,搶先開口,“小秋,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總覺得你長白頭髮了。”
“有嗎?”夏秋瞪大眼睛,“不可能吧!”
“那就是我看錯了。”收回手的白予漫心虛的撇開眼,和探究過來的沈游對視,對方淡淡的錯開眼睛,看向夏秋,“沒有,估計是看錯了。”
“我就說嘛。”夏秋虛驚一場,本來他就覺得自己配不上沈游,如果再白了頭,萬一身體出了什麼毛病,他就更是不敢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