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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漫姐來了。”方承瑞說。
今天的白予漫穿得很漂亮,像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裸粉的連衣裙顯得優雅端莊,看見夏秋進來,和姜頌正說著話的白予漫沖他笑了一下。
眼神從姜頌身上收回,方承瑞像是發現了什麼,笑道,“之前也沒發現小漫姐你倆長得還有點像。”
走到了跟前,白予漫道,“剛剛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方承瑞說,“我說你倆有點像,你看夏秋現在站在你旁邊,更像姐弟倆了。”
論年齡,白予漫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是四個人中最大的一個,夏秋才大一,說是姐弟也不為過。
“好像是有點像。”姜頌笑眯眯說,“果然世界上長得好看的人都是有共同之處的。”
白予漫權把這些話當做是兩個人的隨口一夸,並未放在心上,畢竟她也清楚的知道夏秋並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但這不妨礙她的心裏面仍然是輕輕觸動了一下——論年紀,如果白述能夠平安長大,大約也是這個歲數,還在上大學。
儘管她在白樾面前斬釘截鐵的說自己分得清。事實上,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感情這種東西永遠是自己無法去完全掌握的,因為一張相似的臉、偶爾一樣的神態會失神和偏愛,簡直是太正常不過,這是人心根本無法自控的變量——白樾是最好的例子。
收回思緒,白予漫聽到旁邊的姜頌看了一眼周圍,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道,“小漫姐,你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不是也打算在今晚脫個單?”
“有看順眼的話也可以。”白予漫並不介意。
姜頌還未說些什麼,方承瑞就道,“你就別想了,你都有我了!”
“我只是來參與一下好嗎?不然就不告訴你了。”
“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方承瑞勾著夏秋的肩,得意說,“我的好兄弟會和我講的,你說是吧夏秋?”
唇角牽了一絲笑,夏秋知道他們只是日常鬥嘴,“放心,你想的事情不會發生。”
中間還有舞會,夏秋跟著在托盤裡拿了一張彩繪狐狸面具戴在臉上,互相有男男女女邀請著彼此共舞,方承瑞和姜頌也跟著混了進去,一轉眼就不見了身影。
拿了杯度數稍低的酒的夏秋選了個僻靜的沙發裡面坐著輕輕啜飲——他不會這些所謂的交際舞,無論是華爾茲、探戈亦或者其他什麼。這也很正常,他自小的生長環境裡不需要習得具備這種技能。
戴著鏤空鉤花面具的女孩把他拉了起來,“一塊,干坐著幹什麼?”
夏秋有一瞬間的窘迫,但還是很坦誠,“我不會這些,你可以在場裡隨便找個人。”
這是白予漫乍一瞬間沒料到的答案——這些最基礎的交際舞她身邊的富家子弟都是自小熟稔的,譬如她那個弟弟白琢玉就跳的非常好,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我不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