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太小的時候沒有什麼記憶,而從他有記憶開始就是燙在身上的菸頭和落在身上的拳腳,夏潤是個畜牲,夏秋常常懷疑他有虐待的潛質,胳膊上的這些傷痕就是被一個一個燙出來的坑,他不知道為什麼夏潤執著於燙傷這個地方——很快他也就不想了,或許夏潤只是單純的想讓他不好過,身上的其他地方也無一例外受到了燙傷,隨著時間的過去自愈了許多,有些已經淺淡的看不出來痕跡。
像是左側胳膊上的這個,因為時間太久,面積又大,已經很難自愈了。不用今天這個女生來問,夏秋也已經打算要預約一個祛疤手術了,以前的時候,他對身上的這些傷痕並不是很在意,連填飽肚子還顧不住,哪裡有心情折騰這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而那個人又太過於優秀和耀眼,這些在他身上已經存留了經年的傷痕忽然變得礙眼起來,他不想讓沈游看到這些醜陋的東西。
“怎麼了?”提著東西的沈游大步邁了過來,注意到剛才還笑著的夏秋臉上顯得有些憂鬱。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點不開心的事情。”
“剛才和誰說話呢?”
“你是說她嗎?”
夏秋往後看了一眼,那個女生居然還沒有走,“我不認識她,好像是過來搭訕的。”
隔得不算太遠,沈游一眼就認出來,“好像在哪裡見過。”
“昨天晚上剛見過,可能你沒注意。”夏秋看著沈游手裡拎著的袋子,心情又忽然好了起來,現在的日子,不管怎麼做都要比以前好,只要是在朝著好的方向走,那麼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確實沒什麼記憶。”昨晚沈游一路上除了記掛著害怕兩個人走散,就是在昨天鬧事的攤上分了一點注意力去。
“不過剛才有點嚇到我了,她跟我說要加聯繫方式,我拒絕了。但是沒過一會兒,她忽然撩了一下我的衣袖,把我嚇了一跳。”
沈游終於想起來了,“我在宴會上見過她,白家的人——撩你衣袖”
“對啊。”夏秋只說,並不給他示範,“不過只有一下,然後她臉上莫名的看著還挺失望的,感覺好奇怪。早知道剛才我就跟你一塊結帳了。”
現在想想也可能是被他嚇到了,他外表長得還不錯,胳膊上卻有那麼大的一塊燙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不過沒關係,他手裡現在已經攢了不少錢了,等到回了b市,做了手術總會好的。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沈游忽然站住,“你可能長得像他們家的人。”
不等夏秋開口沈游便繼續道,“白家曾經丟過一個小孩,年齡大概跟你這麼大,不過已經走丟好多年了,剛剛可能是想驗證什麼。不過你不用搭理,下次要是再遇見這種事情,喊我過來就行。”
夏秋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下次應該遇不到了,我已經被驗證失敗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