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不是傻子,輕而易舉從他臉上看出來,那點得意囂張的宣戰心情立刻變得極度不爽,他雙手環臂,輕嗤一聲:“知不知道你男朋友昨天晚上跟誰在一塊過的?不會還一個人傻傻的獨守空房吧?”
說到這裡,小也翹起嘴角,眼睛裡帶著點得意的看著他,言辭鑿鑿道:“上次我和阿凌不過是生氣了,這才鬧了幾句嘴,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和好了,也就沒你什麼份兒了。你要是識相一點就自己離開,我就不和你計較那麼多。”
小也的目的很簡單,陳凌雖然是男女通吃,但是圈裡上位很少,尤其是這種質量的,長得不錯,家裡條件也好,出手大方,即使脾氣有些暴躁,但是在錢面前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這種難得的金主遇到一個自然要把握住,總比那些大腹便便的急色老男人要強的多。
就是有個男朋友,但說起來也不是很難解決,如果感情真的好,就不會跑外面偷吃,一夜都不回來,想也知道不過是玩玩而已。
況且,看陳凌這個男朋友,一副柔柔弱弱的白淨樣子,怕是告狀都不會,受欺負了也只能嗚嗚咽咽的哭幾句了事,陳凌一定會覺得煩透了!
鑑於陳凌的脾氣,小也不敢直接讓他甩了現任自己上位,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對方也該明白了吧?感情是強求不來的,不如早點放手。
夏秋有點想笑,要是真有小也說的這麼容易,他早就走了,還用得著在這裡聽他的說教。
夏秋懶得解釋:“讓開。”
小也梗著脖子:“你先說分不分手?”
一直被堵著路的夏秋眼睛裡閃過一絲厭煩,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分手的權利不在我手上,如果可以,你讓陳凌提分手,我一秒都不會留。”
他說的是真心話,但是在小也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就是不敢找陳凌才來堵夏秋的——既然要捏柿子,當然要挑個軟的。見他這般說辭,以為是個愛糾纏人的,這兩天他和陳凌廝混在一起,兩個人重新勾搭在一塊,身上已經有些底氣了。
小也氣急,伸手便朝面前的人推了一把:“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留的指甲長,鋒利的差點劃到夏秋的臉上。
夏秋一時間沒有防備他會突然動手,小也看著瘦弱,力氣卻不小,當下就要往地上摔去。
“秋秋!”
剛出電梯的沈游迅速伸了只手出來:“你沒事吧?”
他扶得及時,夏秋站起來,神色還有些訝然:“沒事。”
就是嚇了一大跳。
他不喜歡陳凌的原因有太多,包括這種時候,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然後把這些爛攤子留給他。
沈游是個脾氣很好的人,這兩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火氣來,他把人扶正後,直直的看向小也:“你是誰?”
小也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他是有些欺軟怕硬的,夏秋看著冷,但是一看就不是愛動手的人,可是面前這個男人不一樣,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大衣,襯得他身形頎長,剛剛伸手扶人的時候露出半截小臂,微微鼓起來的肌肉,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