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沒回消息。
過來一會兒,虞衡回他:發什麼神經?
一直等到夏秋做好了早餐陳凌才起床,一覺醒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陳凌看見夏秋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心裡頓時也生出了一點後悔——自己昨天晚上下手確實太重了一些。
其實他心裡清楚夏秋是沒有錯的,但是他需要一個發泄渠道,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夏秋不愛他,不肯接受他的喜歡,這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吃飯吧,已經做好了。”夏秋看見他過來也並不驚訝,連吵鬧都沒有,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了,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一樣。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見,陳凌也不想鬧得這麼僵硬的,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的問:“去醫院沒有?昨天是我不好,喝了點酒,沒有控制住情緒。”
一時情緒上頭做出傷害的動作,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陳凌自知理虧,但改是改不了的。
“沒事。”夏秋說完就低頭吃飯,似乎不想再多說話。
偏偏陳凌不肯放過他:“是我下手沒有輕重,讓我看看傷到了哪裡?實在不行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夏秋掩飾住眼底的厭惡,強忍住身體要逃離的衝動:“真的沒事,我已經喝過藥了,快吃飯吧。”
陳凌看出他的抗拒,訕訕放下手:“行吧,到時候哪裡不舒服再說。”
等到吃完飯夏秋坐在陽台上看書,手機在一旁震了震。
沈游給他發信息:今天怎麼不理我?
他逮著虞衡問了一遍,又旁敲側擊了其他戀愛中的朋友,也沒哪個說有了戀人就不能交朋友了的。
沈游不想莫名失去這個朋友,乾脆就直接問了出來。
總也要有個原因。
夏秋也沒想到他問的這麼直白,愣了一下,反倒不知道要怎麼回復了。對方太直接了,越發襯得他那點心思陰暗不堪。
猶豫許久,最後夏秋回他:沒有。就是今天有點不舒服。
剛發完這句話夏秋就後悔了,正準備撤回那邊就來了消息。
沈游:感冒了嗎?冬天好像就是很容易生病,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夏秋:不是,就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他實在想不出理由了,編也不知道要怎麼編。
那頭的沈游陷入了沉思,心情不好這個範圍就太廣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不會想這麼多,直接就上去敲門約人出來帶他玩,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就有點棘手。
夏秋對象還在裡面,還是同居階段,依照夏秋敏感冷漠的心思,兩個人一定是交往了很久才到這個地步,也許是吵架了,但是撫慰他的事情好像就不應該再由他管了。
夏秋見那天半天沒有回覆,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沒事兒,只是起床氣,那個時候有點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