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這麼久,陳凌不是沒想更進一步,但他一旦生出這種想法並試圖付諸實踐,夏秋便會強烈反抗,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他對男人沒興趣,對陳凌更是厭惡,連接吻都做不到。
次數多了,陳凌覺得他是在欲擒故縱,直到那次夏秋當著他的面吐了出來,他臉色難看,但是終究沒再繼續。
至於夏秋,他不在乎陳凌在什麼人身上泄火,他只在想這種日子什麼時候能夠結束,想到這裡,他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沈游。
如果那天沒碰到沈游就好了,這樣的話,痛苦早在那一天就會了斷,也不會繼續延續下去,他知道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沈游不是造成他痛苦的源泉,但是他卻很難糾正自己的想法。
陳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督促道:“一個人跑到這裡幹什麼?你跟陳少不是同齡人,怎麼不過去說說話。”
“爸,我不想去。”聽到這話的陳凌臉色明顯不好,他知道父親是想讓他和本家的少爺打好關係,畢竟如今的本家更是蒸蒸日上,一般人想攀附還沒這個門路。
但是陳凌自小也是被捧著的,現在去給人做配,自然是心不甘情不願。心裡膈應的不行——不就是比他會投胎一點,要是他投到本家,也不見得會差多少。
見兒子不識趣,陳父語氣也帶了幾分嚴肅,恨鐵不成鋼的看他一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無法,不能忤逆父親話的陳凌不情不願的回了大廳,他過去的時候正看到人群中央站著一個高挑清瘦的少年,被一群人泱泱圍在中間,旁邊人的臉色陳凌沒看清,但是少年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倒是感受的十足,他猶豫著正要上前,對方似乎已經厭惡了這種場合,隨手把酒杯放到一旁侍者端著的托盤上便轉身上了樓。
陳凌鬆了一口氣,隨手拿了杯酒,跟在父親後面。
好不容易脫身的陳寧上了樓才放鬆下來,一到過年過節他就不喜歡,來的人太多,形形色色,他連臉都認不清,這個求幫忙,那個要搭線的,他沒這麼多空閒時間應付。
樓下他不想去,一個人又無聊的很,陳寧倒是想出去玩,可惜這段時間他爸管的很嚴。
不想惹事的陳寧只能呆在房間裡,百無聊賴的在三人群里發言:【都在幹什麼?】
虞衡難得回消息很快:【和柏慕哥打視頻。怎麼了?】
看見消息的沈游也冒了出來:【那我得批評你一下了,和男神打視頻,居然還能分心回消息】
虞衡:【……】
陳寧:【小游言之有理】
沈游:【滾,別叫的這麼肉麻,噁心死了】
陳寧想掐他,可惜人不在本市,冷漠回他:【呵呵】
虞衡:【柏慕哥出去了,鏡頭這邊沒人,不然怎麼會回你們消息】
沈游:【呵呵】
陳寧:【呵呵】
虞衡:【感受到你們的嫉妒了】
虞衡:【@沈游 過年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