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黑著臉,站在原地不動。遠志忙道:「石管家說得是,我們這就去,這就去。」說著左手拉拽著當歸,一起出了醫館後門,朝茅房去了。
黃楊皮昨晚也鬧了肚子,可石膽只針對遠志和當歸,沒有絲毫針對於他。他望著遠志和當歸的背影,很是得意地一笑。
居白英咳嗽了兩聲,拐杖往地上一點。石膽趕緊將居白英攙扶了起來。居白英瞪了摟在一起的鶯桃和劉決明一眼,在石膽的攙扶下,慢慢離開了醫館大堂。
居白英剛一走,鶯桃那副瑟瑟縮縮的樣子立刻沒了。她朝後門方向恨恨地瞪了一眼,又朝高良姜看了一眼,牽著劉決明回了側室。
高良姜瞅了一眼羌獨活,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你做過什麼,居然只抓了姓白的,沒把你也抓走。」
羌獨活則道:「你做過什麼,難道我就不知道嗎?」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良姜冷笑道:「好你個姓羌的……好,很好!」袖子一甩,跟著離開了醫館大堂。
第三章 紅顏薄命
申酉之交,寒風漸起,新莊橋畔酒旗招展,進入瓊樓的食客逐漸多了起來。
二樓之上,冬煦閣中,劉克莊就著一碟皂兒糕和一盤鮓脯,已經喝空了一瓶皇都春。他接過酒保送來的第二瓶皇都春,瞧著桌對面的宋慈,道:「還在想剛才驗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