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溫柔。
我不想寫作業,那是沒有意義的舉動。
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已經死了。
所以,我為什麼要寫已經死了的東西。
有一次,澈邀請我玩遊戲。
他送我一個二手手機。
他說,現在的學生都會有手機,有了手機以後,我就可以和其他學生成為朋友。
不過我不在意。
我只是和澈玩了幾次。
半夜的時候。
趁著他睡著了。
澈比我小一歲。
但他很會觀察別人。
他能了解一部分,關於我的東西。
我能理解到,他的理解。
我問他要不要跟我走。
比如,我們去國外。
我弄到了身份證,也弄到了一些錢,護照,還有各種需要的東西。
如果他想走,我就帶他一起走。
我們可以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我們完全可以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澈拒絕了。
他有父母,有家人,他說他還要讀書。
我很生氣。
我頭一次邀請別人,竟然被拒絕了。
我又在準備我的第四次逃跑計劃。
這一次是國外。
保證不會被他抓到。
因為,在離開之前,我會先殺了他。
我的計劃,依舊是天衣無縫的。
但是,我忽略了澈。
因為我的生氣,很久不搭理澈,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我住的地址,我來我家了。
一進來,屋子裡的腥臭,讓乾淨的澈皺起了眉頭。
「叔叔您好……我想找一下……請問他在家嗎……」
我不知道後來怎麼說的。
總之當時我極力反抗。
我用了我畢生所有的力量去阻止他,我以為,以我現在的能力至少可以和他打成平手,最起碼,讓我擁有一絲還擊之力。
但沒想到。
他只是往我頭上打了一拳,我就暈倒了。
原來,他也一直在隱藏實力。
我根本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的力量。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綁在了十字架上面。
澈,被綁在我原來的那個桌子上。
在我正對面。
「你放開他!」我朝他怒吼。
但沒有用。
他滿臉得意地笑。
那一刻我知道,無論我怎麼求他,他都不會放過澈的了。
我就是要看我憤怒,看我痛苦,看我哭的樣子。
我也如願所償地做到了。
我朝他怒吼。
我尖叫。
我嘶喊。
我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