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些對我的成績沒有任何幫助,年少的時候學的,大了以後全都還了回去,還更加地變本加厲。
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改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等我某一天我發現,我已經很久沒有笑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家庭已經這麼糟糕。
所以當我知道,他不是我親生父親時,我其實沒那麼震驚。
畢竟,誰會那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很多事情我已經記不得了。
太久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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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3年。停電5個月以後。
因地表輻射過大,已經嚴重危害到人類的生命,人類不得不躲進地下生存。
聽說川貴境內有可以躲避災難的地下堡壘,不能能抵禦太陽輻射,地震,海嘯,山洪等,還可以種植植被,有新鮮的空氣,有茂盛的草林,樹木……
聽說有錢人甚至擁有自己的游泳池。
但也僅僅只是聽說而已。
外界傳得那麼神乎其神,說停電一年多前一百多個國家參與了其建造,秘密抽取了一些倖存者轉移其內,其中大多數都是科學家,知識分子,藝術家,手工藝家,或者一些對國家有重大貢獻的人。
可到底,它在哪裡,內部又是怎麼樣的,沒有人知道。
反正,太陽輻射日益增強以後,地表還倖存的人類都轉移到了地下。
包括但不限於地鐵軌道、高層地下室、下水道,等等所有可以避免陽光直射傷害的地方。
也許地表上倖存的人類已經不多了吧。
陳寶怡他們帶著植被和種子、乾糧等東西抵達地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多少同類。
他們獨自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是陳寶怡最開心的時候。
他們從沿海遷徙到川貴的途中,損失了很多夥伴。
如果說第一次,她失去自己母親的時候,更多的是痛恨,憎恨,糾結之情,到後來見證了那麼多死亡,開始變得麻木不仁,毫不在意。
然而,在見證和自己生活了那麼久的夥伴死亡的時候,陳寶怡發現,自己的內心並非波瀾不驚。
原來,其實她也那麼渴望同伴,渴望友誼。
她們盤踞在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倉庫內。
那個停車場在地下第五層,他們用電膠布密封了所有縫隙,只在每天深夜時打開透氣,所以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都不再出門。
如果需要出門的時候,就裹上厚厚的一層衣服,把全身上下都包裹嚴實,哪怕是眼睛也要用潛水眼鏡遮住,再帶上摩托車頭盔,才能稍微保險。
外界除了太陽輻射,還有其他很多輻射,但她們不知道具體有哪些。
起先發現輻射異狀的,是醫生他們接診了不少怪異的病人,哪些病人脫髮,嘔吐,臉色蒼白,皮膚潰爛。
有些嚴重的,好似被硫酸潑在了身上,皮肉一塊一塊地掉下來,這樣的已經是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