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這樣,社會都亂了,還搞這麼冠冕堂皇的一套。」
周柏說,「看來以後真的是寄人籬下,看人臉色了。也不知道雨停了,海水會不會消退下去?難道我們真的要做木筏逃生嗎?」
其實他們當下擁有的材料,並沒有合適的可以製作木筏的東西。
做木筏又不是用的實心木,哪怕是複合的膨脹木板也不行呀……
這個玩意會沉的。
劉小胖皺眉看他們,「你們傻不傻,把對方的兵器打掉,然後綁起來不就安全了嗎?逃啥逃?」
眾人:「……」
「好像很有道理。」梁文靜恍然大悟,仿佛重新看到了曙光,是她著相了。
「如果不解氣,再弄他幾刀,只要不死就行。大不了到時候就說他激烈反抗,為了自保不小心傷到,然後綁了丟給保安不就完事了。」
「劉思遠,我第一發現你這麼聰明。」
「開玩笑。我一直這麼聰明。」劉小胖得意地甩了一下劉海。
「你就嘚瑟吧!」
一行人快速往家裡跑去,快要到家的時候正好碰到出來的李明和岳石峰他們。
岳石峰見他們沒有打到水也沒有抓到魚,「怎麼人很多嗎?」
「下面出事了,走,先回去再說。」
李明二人也因此一起到他們家,聽怎麼回事。
屋子裡,其餘人已經起床了,梁書宇坐在床上,梁英剛幫他換完藥。
魏有祺幾個就直接圍坐在了梁書宇旁邊,一群人圍在一團。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魏有祺直接把他們剛才下去看到的所有事情,告訴了眾人。
「啊!」秀萍阿姨聽得驚叫一聲捂住了嘴,「你是說,他們被……」
「是。並且被懸掛在35樓的大平層里,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經過的人都看見,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怎麼這樣啊……那個龍哥那豈不是……」她們感到不敢相信。
「這個人,有心理問題。」劉峰指出,「他想要的是臣服,服從。但有一點奇怪的是,他為什麼要反覆強調團結一致,他的作風看起來又不像只說場面話的人。」
「沒準……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吧。」
梁書宇說,「也許是心中有某些執念,所以他才要一直強調。」
每一個最終行為上表現得與常人有異的人,都在童年時期有過陰影或打擊,這個所謂的龍哥小時候一定經歷過某些事情,這些事情就是他執念的源頭。
但對於梁書宇這一行人來說,了解這些毫無益處。
無法幫助他們對付龍哥這群人。
「以後大家一定要小心一點,遇到了事情能避就避,不能避開的,真就像劉小胖說的這樣,乾脆綁了丟給保安,只要我們不觸犯他所謂的規矩,他就沒有理由拿我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