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胖咳了咳,「聽說是人鬼情未了,所以那個女的就是電梯井裡自己那個那個咯……」
梁文靜:「!」
「劉思遠,你一天不搞顏色你就皮痒痒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我沒有啊!」擋掉了梁文靜拍過來的巴掌,劉小胖很是無辜地躲到梁書宇身後,這個女魔頭動不動就下死手,還是老梁的身邊最安全!
「咚咚咚!」
幾人正在鬧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縫裡還傳來了李明醫生的喊聲:「陳醫生在嗎?陳醫生在不在?」
眾人和李明算很熟了,且李明一席人為人非常不錯,裡面的人聽到他的喊聲,便猜測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連忙打開門。
就見李明背著他的行醫背包,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說:「陳醫生,陳伯,有個中風的急診,快走。」
中風這事,處理得不好,輕則半身癱瘓重則直接喪命。
而陳伯又是個經驗老到的中醫,這樣的病情讓陳伯出馬才最穩妥,所以李明當時受到急診邀請,想也不想便沖回來找陳伯。
一口氣爬了整整10層樓,才累成這副模樣。
正準備去洗澡的醫生和陳伯一聽,趕緊放下手裡的衣物的,迅速帶上二人各自行醫的老夥計們,匆匆跟著李明出去了。
走前還不忘吩咐其餘人好好呆在家中,畢竟此時已經入夜,將近晚上七點鐘了。
「在哪一層,等等我!」
才洗完澡的岳石峰衣服都沒穿利索,差點栽到地上去,還好劉鋒走過來把他扶住了。
李明扔下了一個26層,就帶著陳伯和醫生匆匆下樓了,岳石峰也趕緊穿好衣裳和外套武器等,和劉鋒二人一同追了上去。
他們走以後,其餘人便坐守家中,把木栓套了回去,將木門牢牢地堵住。
雖然外面的天空全然黑了,只能透過濃濃的夜色看見遠方星點一般,仿佛懸於夜空的明黃色火光,是和梁書宇他們一樣點著火爐的倖存者們的光。
屋子裡燃著兩個火爐,燈火通明,溫暖乾燥。
鄧凌香和鄧小琴、丁老師等人正將棉花塞入兩條窗簾之間,打算製作一床更為保暖地棉被出來。
只要將棉花鋪均勻了,用針線在上面縫出格子花紋,就能擁有一床還算舒適的棉被。
正穿針引線地丁老師望著那緊閉的木門嘆了口氣。
「還是覺得這樣太危險了。萬一沒把人治好,人家要我們償命怎麼辦。」
以前多有這樣的事,那時候還有各種執法人員保護醫護人員的安全,但仍然會發生很多起惡劣的醫鬧事件。
那現在呢?
現在的環境更加惡劣,那些人窮途末路了,假設起一個歹念,可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