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異議,劉鋒正覺得晚上在這裡休息不妥,沒想到梁書宇也是這麼想,因而對梁書宇的個人能力更加信服。
小小年紀,做事還挺沉穩。
幾個年輕男孩子坐士頭,兩輛貨車中,周柏和鄧小琴占一個,岳石峰獨自一人,梁書宇擔心,讓醫生在岳石峰車上和他輪班。
其餘人全部在雙層巴士中,陳睿如願以償分配到了下鋪,用黑色大頭筆在鐵床板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這個是我的床哦,你以後不能睡我床上。」
陳志瞟了他一眼,「誰稀罕你的床似的。」然後爬到自己的上床去。
並非他不喜歡上床,而是覺得睡在上面可以眼不見心不煩,清淨。
重新分配車輛, 並且梁書宇他們找到了更快捷的清理街道方式,陳志從推車的崗位中退役下來,這讓他心情好了許多,但依然不想給自己的弟弟太多好臉色。
離開這座城市,讓他很鬱悶。
陳睿也不理他,把自己和杜瑤獲得的私人小袋子藏到枕頭底下,他們跟著大哥哥一路走,獲得了不少小零食小玩具,現在他的小袋子中,還有一輛轎車模型和遊戲手柄一個。
雖然遊戲手柄已經壞了,但可以拿來按著玩,假裝有遊戲玩,也挺有意思。
這輛雙層巴士有接近四十個床位,有左中右三張床,巷道比較窄,但床比較寬。
杜瑤喜歡靠窗的位置,陳睿想和她一起,所以選擇了中間床位,他們的床在第六排,也是最後一排。
夜色降臨了,四輛車打開了車燈,往濃稠的夜色里加了一抹刺眼的白,好似茫茫大海中一搜獨自前行的孤帆,在嘗盡無數寂寞以後,砥礪前行。
岳石峰開著覺得輪子有些不對勁,「這輪子怎麼有點不對。」
仿佛有點使不上力,還有點偏的感覺。
岳石峰用對講機給前車的梁書宇他們說了一下,隊伍才開出幾百米,便又停了下來。
梁書宇和劉小胖下車查看情況,其餘人在原地不定談。
岳石峰跳下車,仿佛是右邊的輪胎出了問題,他點亮一個打火機查看,才發現貨車右邊有兩三個輪子均有被融化後摩擦的痕跡。
難道是白天在太陽底下停太久,被柏油馬路融壞了?!
這可糟糕了!
梁書宇他們敢來,岳石峰連忙將情況匯報。
劉小胖怪哉一聲:「我今天就想過這個問題,沒想到還真出現了!我們的備用輪胎有多少?」
劉小胖知道他們的備用輪胎有多少,但他問這個話的深層含義是,難道以後他們還要囤大量備用輪胎嗎?
老實人岳石峰說:「貨車的備用輪胎一共有六個,出發前備了兩個,後來路上又拆了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