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陳寶怡臨走時那反抗的尖叫聲,讓他覺得陳寶怡肯定更樂意跟著她,而不是和老陳回去。
他們是一對被拆散了的苦命的鴛鴦!
本來他今天就可以享受一番那年輕的充滿青春活力的**。
這一切都被岳石峰給毀掉了!
「誰家沒個女人,你他媽等著吧!老子總能找到機會,弄死你們全家,老子得不到的,你們全家也別想好過!」
牌友歪著口鼻不清不楚地吼罵,然而已經離去的岳石峰聽到他的言論,忽然猛地一頓。
突然回過頭來,那眼中沉沉的警告和憤怒把牌友的老婆和孩子都嚇得一顫。
牌友還在不分輕重地亂罵,說什麼知道岳石峰也有個女兒,說要讓岳石峰的女兒來賠償云云,他老婆趕緊捂住他的嘴叫他別說了,牌友眼睛被打腫了看不清,等他看清的時候他老婆已經嚇得退走。
他也被摔到地上,岳石峰走到他面前,一隻冰冷的有力地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我……」
牌友無法說出話來,他本來就受了很重的皮肉傷,現在還被掐住喉嚨,能說出話來才怪!
岳石峰想殺了他!
這是牌友所想的,也是岳石峰所想的。
他老婆忽而衝上來,慘叫道:「不要,放過他把,家裡還有孩子呢,求你了!他只是說的氣話,絕對不是真的!」
女人悽厲的慘叫聲是如此的真切,那充沛的感情是如此震撼著岳石峰的心靈,然而岳石峰卻想到那天梁書宇對付帶頭大哥快到斬亂麻的舉動。
梁書宇真的有那麼殘忍嗎?
不是!
而是此時此刻岳石峰意識到,即使自己放過牌友,現在牌友不找他報仇,也不代表牌友心中的仇恨消弭了。
總有一天,牌友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給他和他的家庭致命的一擊。
但岳石峰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假設他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牌友,留下他的老婆孩子,總有一天也會出岔子。
而他不可能把人家的老婆孩子一起幹掉。
另一個隱患是,他也無法擔保牌友和他老婆背後有沒有願意為他們報仇的人,哪怕只是某次的推波助瀾。
岳石峰從前似乎從未處理過如此複雜的問題,現在這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卻切實地擺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他處理得不好,將會給自己的家庭和家人帶來隱患。
這已不是殺與不殺能夠解決的事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岳石峰想了又想,想了又想,他現在倒是可以回過頭去請教一下樑書宇,但這一次可以,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