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宇正回頭,就看見岳石峰已經站到自己身後,把剛才的情境看得一清二楚了。
岳石峰最近都沒管陳寶怡的事情,他會出手阻止麼?
這點梁書宇還真不好說。
但如果岳石峰出手呢?
如果是以前,梁書宇會擔心這會給家裡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現在梁書宇卻覺得,麻煩永遠是別人找上門來的,不是自己惹出來的。
不一會兒,梁文靜、魏有祺、岳敏等人都到石壩上來,盯著對面,「發生什麼事了?」
魏有祺說:「某些交易沒談妥唄。」
梁文靜靜默無語。
岳敏看了她一眼,記得梁文靜以前也和陳寶怡玩過,只是後來熟悉性格後日漸疏遠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有你的選擇,她有她的選擇,外人干預不了。」
梁文靜抿了一下嘴,她不想搞得好像自己有多高尚似的,只是她有個好弟弟好母親,她被保護著而已。
如果讓她站在陳寶怡的立場上,能做出什麼樣的行為,誰又能預知呢?
梁文靜抱住了岳敏,「嗯,畢竟每個人面對的困難都不一樣。」
梁英和秀萍阿姨也趴在窗戶後面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不一會兒就聽到對面二樓陳寶怡尖銳的號喊聲。
老陳家,牌友很沒面子的被奪了西瓜刀,其實他很想一刀捅死老陳,那陳寶怡就沒有任何可反抗的機會了。
然而他也是有心無力啊,因為他打不過,刀還被人搶走了!
「你就這麼下賤?!」看著眼前這個和她母親有三四分相似的女孩,老陳簡直怒不可遏。
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卻始終沒能動手。
陳寶怡嘲諷著嗤笑:「我又不是你的女兒,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管我?還是說,你也對我有意思。無所謂咯,只要價錢到位,什麼都好談。」
老陳簡直不敢相信陳寶怡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前她只是任性一點,刁蠻一點,但何曾這樣下賤、無恥過!
啪!
老陳無法再容忍地狠狠一耳光甩在她的臉上,紅色的巴掌印瞬間印在了那張幾乎透著白光的臉上,顯得格外醒目駭人。
老陳看著又有一點後悔,心裡絞痛似的,好淒,好慘!
怎麼會這樣!
陳寶怡被一個巴掌甩偏了頭,頭髮蓬散地遮亂在眼前,頭髮縫隙里她那雙噙滿恨意的眼睛更恨了。
陳寶怡的嘴唇抽搐著,拉動著她臉上的肌肉,好似在隱忍,又好似在爆發。忽然,她一抬手,也一個狠狠的耳光抽在老陳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