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商場打劫,他們又團伙出行,人多力量大,也不怕對方反抗,直接打劫了一個小店子。
所以家中暫時小富。
養一個陳寶怡,還是可以的。
反正郎有情妾有意,他又沒有強迫人家。
這天早晨,牌友又造訪陳寶怡家,先告訴老陳那邊三缺一,今天的賭注是方便麵,老陳果然興匆匆地過去了。
支開老陳後,牌友去而復返,又去敲陳寶怡家的門。這一次,開門的便是陳寶怡本人了。
進去後,陳寶怡往沙發上一坐,牌友立刻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條德芙巧克力送給她。
陳寶怡看也不看他的,拆開吃了起來。
她的頭髮洗得乾乾淨淨的,略有些毛躁,但還算順遂地披散在肩上。
穿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光潔的小腿搭在茶几上,只有一件乳白色薄外套,牌友立刻心疼地說:「穿這麼少會感冒的。」
於是用手心給她暖腳肚子。
陳寶怡一腳將她踹開了,這一腳輕輕的,踢在他心口上,立刻如鐘鼓亂撞。
「就一條巧克力?」陳寶怡抬著下巴說。
「當然不止。」牌友立刻從衣服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火腿腸,滷蛋還有鴨脖子等零食,還有一些巧克力豆子,像獻寶一樣奉給了陳寶怡。
陳寶怡拈著手指,碰都沒碰,「就這?」
牌友立刻討笑道:「只要你跟了我,這些東西天天都有,保證你能吃香喝辣,用度不愁。」
陳寶怡嘲笑一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說著她募地收回腳,「浪費我的時間。」穿了拖鞋站起來,指了指門口,「麻煩你出去吧。」
牌友的臉立刻拉垮下來,「你什麼意思?」
「就這點東西讓我跟你,你也配?」
牌友被陳寶怡激怒了,「小丫頭,你該不會是想耍哥哥吧。」他想到這幾天鞍前馬後的,當初追他老婆都沒這麼用心,現在這麼費盡心思,別人還要趕他走。
簡直沒天理了!
牌友害怕陳寶怡翻臉不認人,雙手將她的肩膀鉗住了,「讓我走可以,先把這幾天的利息給我。」
說著想要動作,沒料陳寶怡一抬手,一個無情狠辣的耳光甩到了他的臉上,他的左臉頓時火辣辣的,人也被打蒙了。
「你……你什麼意思?!你、你竟然敢打我?」牌友萬分沒想到陳寶怡這小妞這麼火辣,稍微用點硬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