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窗棱上有腳印,劉阿姨卻不見蹤影。要麼是別人追著她走了,要麼是她追著別人走了。
梁書宇嘆了口氣,也許是上午那一場槍戰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此時此刻再次見到兩具活生生的屍體,他除了覺得人生無常以外,竟再沒有別的一絲感慨了。
他退出了內室,看見羅威和羅俊軒呆呆的站在外面,好像兩隻在等他指揮的大企鵝一樣。
梁書宇沒好氣地敲了敲身旁的中藥櫃:「把能用的中藥都裝上,別愣著。」
「哦哦,好。」羅威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他正納悶呢,這個時候時間這麼緊迫梁書宇卻還跑進一家沒有物資的藥房裡耽擱時間。原來是他自己反應太慢了,藥房裡除了西藥還有中藥的嘛!
兩父子翻進玻璃櫃裡拿中藥,另外兩個幾乎沒搜刮出東西的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一起來裝中藥。
梁書宇再次返回內室,從內室的衣櫃裡抓出一件白大褂批在了爺孫倆的上身,蓋住了他們的面容。
想到羅威這個人不怎麼靠譜,又提醒了他們一句:「一種中藥只拿一點,不要拿太多,否則裝不下。」
羅威正覺得這些中藥很占位置呢!
梁書宇一陣無語,覺得還是魏有祺更機靈些。起碼不需要他親自下場指揮該做什麼。
至於羅俊軒、算了,就當這個人不存在吧。
這場雨是諸葛亮借的1萬餿草船還不止的箭,已經泛濫得讓人麻木了,乃至於像呼吸一樣常伴人左右而不覺。此時依舊噼里啪啦地下著,給激流勇進的搶劫者們伴著心潮澎湃的奏。
梁書宇當然也是搶劫者的一員,他搶劫的甚至是「熟人」的店。
「當歸,甘草,黃芪,白芷,薄荷……」黨參,黨參這個東西好像還不錯,都有一個參字,不知道與人參有什麼區別?功效又是什麼。
梁書宇翻找了一會兒,並未見到人參,倒是又找到了紅參,記得紅參是可以直接泡水喝的?至於功效什麼的道完全不知,要是有度娘或者逼乎,好歹能上網查一查。
可惜現在的情況連電都沒有,更別想上網了。
也許拿回去問問家裡年長的人,會知道它們的作用。
梁書宇踩在玻璃柜上,雖然是挑挑選選,找出那些自己聽過的名字,隱約知道功效的中藥,但還是很快就裝滿了一書包。
羅威這一次『聰明』地跑到內室去翻找去了,雖然仍然什麼也沒找到,反而被地上蓋著白大褂的人兒嚇了一跳。然而他又轉身回來到玻璃櫃下翻找,卻是在收銀台底部又撞上一個人兒。
「這裡又有一個人。」羅威驚得叫了出來,連柜子都沒來得及翻找就趕忙從收銀台里退了出來。
攏了攏背包的帶子站到廳中間去,想來收銀台那種地方該被翻找的早就被翻完了,怎麼也輪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