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些人都很防著那兩套商品房中的人。
畢竟那是兩套出租房,租戶還多是ktv酒吧等場所混跡之人,職業雖不分好壞,但一般本分的人自不願和這類場所工作的人親密來往。
出了這樣的事,防著他們也很正常。
好在近日沒出什麼么蛾子。
因此老趙自然是支持魏胖子的咯。
還約定明天一早過來幫忙搬運屍體,以免滋生細菌影響居住,感染疾病倒不好。
早晨。
幾個成年男人包括岳石峰、魏胖子、老趙等,都戴上了口罩和一次性手套。
將屍首搬運到後面的農田下方拋棄。
魏胖子到底是個寬厚的人,想了想還是給她挖了個坑簡單埋了。
屍首已經輕微腐爛,即使帶著口罩,氣味也不太好聞。
那天魏胖子中午飯都沒怎麼吃,下水的事情自然耽擱了。
近日來外界打劫狀況愈演愈烈,也許距離梁書宇猜測的「崩潰」不遠了。
而梁書宇身上還有幾千現金,他又不缺東西,索性做個順水人情。
他打算給二樓老陳家和羅威家各送一千。
梁書宇絕不是會白給人送錢的老好人一類,他這麼做有自己的考量和顧慮。
梁書宇拿著一千塊錢敲開了二樓老陳家的大門。
有些意外,開門的竟然是老陳。
梁書宇很久沒見過老陳了。
最開始停電後他一直在下面的麻將館搓麻將,很久都夜不歸宿。
今天居然在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日的老陳十分頹廢蕭條。
鬍渣仿佛一個月沒剃過,臉好似也沒有洗,渾身的酒氣,雙眼渾濁發黃,還掛著眼屎。
穿一件暗紅色油膩膩、髒兮兮的外套,好像剛從乞丐堆里爬出來似的。
且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臭味。
印象里曾經那個有點帥氣的儒雅男人去了哪裡?
那是多年前的記憶……
「陳叔。」梁書宇打了聲招呼。
老陳點了一下頭,打開大門像是邀請梁書宇進去,不過梁書宇沒進去。
「最近的情形你應該都清楚,我不多說了。我這裡有一千塊錢,你們拿著,這幾天趕緊去外面買點東西,吃的喝的還有藥,能買多少買多少吧。」
梁書宇把錢遞給他。
老陳也沒說什麼,伸手就把錢接了。
梁書宇又道:「藥物現在屬於硬需儲備,現在還能買到藥,趁早買吧,也許再晚就買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