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沒事的,沒流多少。」
魏有祺哭著安撫他,其實自己也還在流鼻血,每說一句話鼻血就往外冒。
血流到了魏胖子的身上,看起來就是一灘血。
極為滲人。
魏胖子喃著喃著翻起了白眼。
「爸!爸!」魏有祺厲聲大喊。
裡屋的秀萍阿姨一直聽著外頭的動靜,她聽見魏有祺如此悽厲的喊叫,以為外面出了什麼大事,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沖了出來。
一出來她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魏胖子翻著白眼倒在血泊中,脖子上的白色紙巾被染透,魏有祺更是滿臉的血!
「胖子!你們都做了什麼?我要跟你們拼了!」
秀萍阿姨撕心裂肺地喊叫了一聲便沖了出去,被梁書宇抱住腰攔截了。
場面混亂起來,那厚唇女人見狀便衝上來一巴掌打在秀萍阿姨的臉上,「來拼啊!」她吼道。
這一巴掌極重,幾乎把秀萍阿姨打得眼冒金星。
厚唇女人的第二個巴掌又要扇下來,梁書宇只好放了秀萍阿姨。
騰出一隻手將厚唇女人拍開了,而秀萍阿姨也終於沖了出去,抓住小趙的頭髮撕扯起來。
梁書宇已經控制不了場面了,當梁書宇想要將秀萍阿姨拉回來時,卻聽見背後傳來厚唇女人森冷的吼叫:
「你t去死吧!」
場面一旦激烈起來就無法控制了,當梁書宇的餘光掃到那把鋒利的菜刀時。
他幾乎想也沒想地就使出了自己日夜練習、在心中模擬過上百次的反應。
剿下對方的武器、拔出刀、藉助身體的旋力、捅進對方的心臟。
一氣呵成、沒有思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一瞬間雖然極為短暫。
但梁書宇的心中卻已盤算好接下來的打算:
要麼將這群人徹底震懾住。
要麼將他們全部殺光!
「呲——」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厚唇女人的身體被慣性推動後退了七八步,她滿目震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自己滿手的鮮血。
她最後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個血窟窿。
她向後傾斜,她的手抓在貨架上,表情已經變成脆弱、抽搐。
她緩慢掙扎著還是坐到了地上。
血漫一地,她好似打出了無聲的隔。
胸口有著巨大的起伏,眼睛無助又渴望地盯著梁書宇,下巴已經無力合起,嘴唇微張,然後她流下兩行長長的淚。
她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見地緩平了,只有嘴唇周圍的肌肉還在抽動、抽動。
梁書宇握著自己的刀,緩緩轉過身來。
屋子裡的動作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不過大約只有十來秒,反應過來的人全都發出了巨大的嘶吼聲,然後舉著自己武器朝他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