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游淡淡地應下了,眸光卻一直注視著慕澤。
眼見著雌蟲應該不打算繼續說話了,喻游便拉著蟲走出了駐地,他的精神絲環繞在他們身邊,讓其餘蟲都下意識地忽視了他們的身影。
直到走到了駐地外一處偏僻的廢墟上,喻游才停下腳步。
有一股泛著冷意的微風吹來,讓慕澤回過神來,他抬眼打量著周圍,眸光帶著訝異,他本來以為喻游會帶他回去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疑問,喻游主動的問著,「這次回來之後你還會離開嗎?」
「不會離開駐地太遠了,曲奈上將讓我把後續與其餘基地聯絡的任務交給了別的蟲接手,說是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安排給我。」
慕澤瞧著喻游似乎有一點興趣的模樣,哪怕已經在光腦上介紹過大概,這個時候也開始詳細地給喻游講起他這一路的經歷。
精神絲時不時會從慕澤的身後冒出來,每當這時候他就會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雄蟲。
喻游聽得很是認真,等到慕澤講述完畢了,他才問道,「那你這次去過南藺嗎?」
慕澤微怔,心底有了一點猜測,他回答著,「沒有,我前去的那處基地距離南藺有一定距離,為了節約時間,我沒有過去。」
喻游轉身看向了雌蟲,問著,「那你想去南藺看看嗎?」
想不想親眼去確認南藺的情況,確認它在陷落之後變成了什麼模樣……
慕澤指尖微勾,他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但他看見了雄蟲眼底自己的倒影,他不自覺就想要告訴這隻蟲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想去看。」
慕澤從看見那份投影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去南藺看看。
「雄主,我可以相信白洱會為了替卡青報仇罔顧律法殺死雄蟲,我可以相信他會在宴會上因為怨恨陷害我,但是我不相信他會利用星獸來摧毀南藺。」
「他的性格或許會被環境慢慢所改變,但是有些銘刻於我們骨血的東西我不認為他會遺忘。」慕澤說出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心底一直縈繞的想法,「雄主,白洱對南藺,對蟲族的情感不會比我更低,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慕澤聽了太多對白洱的討伐,聽了太多對他的諷刺憤恨。他們搜集出了白洱這些年所有的過錯,將他丟在恥辱柱上進行評判。
慕澤並不會怪他們這樣做,因為現在展露出來的所有事實都在佐證白洱的罪孽,佐證白洱有為了仇恨不顧一切的動機與瘋狂,沒有蟲可以有辦法替他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