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阮鶴鳴太過分了。
明明標記到後面的時候,席泊舟已經說了不行了,但是他還是不顧席泊舟的意願進行了更久的標記。
阮鶴鳴眼神亂飄間無意瞄到了席泊舟兩隻眼睛下有一些紅紅的痕跡。
那是席泊舟哭腫了眼睛的痕跡。
阮鶴鳴看到席泊舟的那些痕跡就有點心虛,怕席泊舟一醒來就找他算帳。
但是他還是期待著席泊舟的醒來,所以一大早阮鶴鳴就蹲在這裡等著席泊舟了。
他一看到席泊舟伸手去擋太陽光線便急匆匆地朝著席泊舟走了過來,關心則亂。
「嗯。」
席泊舟說話間掙扎著要從床上坐起來,但是他疲憊酸軟的身體沒有太多的力氣,他的手剛剛支起來就一滑……
阮鶴鳴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攬住席泊舟游滑的腰。
阮鶴鳴及時的把人給扶住了,然後另一隻手把枕頭給疊高了,把席泊舟放到枕頭上面去。
「慢點,慢點。」
「你說我來做就行。」
畢竟昨天自己做的太過放肆,阮鶴鳴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
所以在這些東西中他儘量體貼。。
畢竟之前他才開了第一次葷,今天是第二次,這兩次之間時間間隔有些長,而且阮鶴鳴還是第一次嘗到了這種滋味。
第二次當然憋的久了一點,然後也隨之放肆了點。
從床上坐起來,席泊舟已經感覺到身上的酸軟無力已經好了些了,他慢慢的歇了一會兒,感覺手腳四肢的力氣已經恢復了些許。
席泊舟這才抬起眼來看阮鶴鳴,「我不是嬌弱的omega,阮鶴鳴,你不用用對待花瓶的態度來對待我。」
瞧阮鶴鳴站在床邊臉上一副擔憂的神色,時刻關注這裡的風吹草動。好像風吹草動能把他給吹折了,打碎了似的。
他是alpha,又不是omega。
用不著阮鶴鳴在這裡這么小心的呵護,仿佛把他當成了一個嬌弱的omega。
阮鶴鳴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當然知道席泊舟不是omega。嬌弱的那些omega還承受不住呢。
也只有強壯的alpha,席泊舟這樣子頂級的alpha才能經得住這樣子百般的折騰了。
所以他點點頭,眼睛明亮的像是東海宮的珍珠,「放心,我明白的,我不會把你當成omega來對待。」
「嗯。」席泊舟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打算就此將昨日發生的事就此翻篇而過。
畢竟被那個哭了可不是能反覆提起的事。
……
經過整個上午的休息,下午阮鶴鳴他們重新收拾起了行囊,席泊舟拿著要望遠鏡照望著遠處,還有林子裡面的喪屍。
因為alpha的信息素太過美味,並且alpha的血肉太過於令屍心嚮往之,所以喪屍並沒有撤去。
而是默默的守在一邊等待著阮鶴鳴他們出來,他們落魄,然後他們群起而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