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刺殺,秦宴說不是薛盛遠做的,他就認真回想了仇大到能要他命的仇人,除開薛家,也就剩一個謝盈霜了。
謝盈霜眼神閃了閃,像意外中夾雜著點心虛,不過很快斂去,只說了句,「本宮只是覺得可惜。」
可惜沒能要了他的賤命。
溫堯搖頭,「不可惜,貴妃娘娘知道昨日我是同皇上一塊兒出宮的吧,既然我都能猜到是貴妃娘娘所為,那你覺得我們那麼聰明的皇上能不能猜到呢?」
謝盈霜面色頓時變得陰沉,眼睛狠狠盯著溫堯,吐出幾個字,「溫堯,你找死!」
溫堯道:「我是不是找死不勞貴妃娘娘操心,但你做的蠢事卻得承擔後果,對,還可能牽連到謝家,」溫堯上前,靠近謝盈霜,在她耳邊輕聲說,「小心成為棄子。」
秦宴也許會念舊情,但得看什麼舊情。
秦宴皇位還沒坐穩,謝家這個外戚就開始飄了,也真是,沒點逼數。
謝盈霜被溫堯一句話震得久久回不過神,她想反駁,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
說她不會成為棄子,說謝家不可能放棄她?
謝盈霜出自謝家,她最是清楚謝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只有她知道,皇帝表哥從未喜歡過謝家,謝家所謂的站隊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謝家自己上趕著而已。
哪怕在外人看來皇帝表哥給足了謝家和她臉面,但實則……
謝盈霜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真相,她也不過是謝家自欺欺人的一員而已。
謝盈霜被刺激的有點狠,突然抱頭沖溫堯大喊一聲,「不可能!」
「薛堯,我跟你這個下賤的庶子不一樣,你等著,你遲早會栽在本宮手裡,到時本宮要你生不如死!」
「哦,」溫堯反應平淡,「你有病吧。」
「有病就去請太醫,趁你還是貴妃趕緊看,不然等你身份發生點什麼變化,可就想看都沒機會了。」
現在溫堯說的每一句話對謝盈霜來說都是刺激,她甚至想動手一爪子撓死溫堯。
不過被她的宮女攔住了。
另一邊,薛清婉的宮女也有些承受不住了,溫堯回頭叫內監將她拉起來,「今日到此為止,讓她們出宮吧。」
「放肆,薛堯,你好大的膽子!」
人沒走成,薛太后帶著薛盛遠氣沖沖的來了。
「還挺快,」溫堯小聲念了遍,然後看向另一邊,果不其然,看到了秦宴的身影。
也是,他把動靜搞這麼大,加上這宮裡愛打小報告的人向來多,宮裡最大的兩尊佛齊聚御花園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薛太后對薛清婉的態度可跟對溫堯完全不一樣,她疾步上前走去看薛清婉,關切的詢問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