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死死地抓著秦宴衣服,雙腿發軟,「薛盛遠那個老狗比這麼大膽的嗎?」
對方要殺他,溫堯嘴裡自然沒什麼好話。
秦宴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拉著溫堯往馬車走,同時回答他的話,「不見得是他。」
薛家還不至於蠢到當街殺人,尤其是在薛太后馬上就要過壽的關鍵時刻。
「還有誰啊?」溫堯想哭,為什麼這麼多人盼著他死。
秦宴輕笑一聲,「那就看你還有多少仇人了。」跟溫堯想必,他倒是的很。
溫堯:「……」
溫堯手軟腳軟爬不上馬車,乾脆蹲在地上,自閉了。
「那朕給你提個醒,他們不敢動朕,」秦宴十分好心。
溫堯都懶得搭理他,這天底下除了那些要造反的,有幾個敢動你的。
秦宴一把將他提起來往馬車裡塞,「動動你的腦子。」
溫堯滾進馬車,坐好抱著腿繼續自閉,秦宴跟著坐了進去,馬車掉頭往左相府去。
街頭的混亂自有人留下處理。
路上,秦宴還有點不習慣這麼沉默的溫堯生,戳他胳膊,「誒,你就打算這副鬼樣子去薛家?」
溫堯毫無反應。
秦宴皺眉,「別讓朕白救了你。」
溫堯依舊沒說話,並一直沉默到了薛家。
秦宴先下的馬車,溫堯緊隨其後,他面無表情,只在進門之前同秦宴說了一句話,「我說是誰要殺我,就是誰要殺我。」
他有證人。
第十五章
「相爺,四公子回來了。」
左相府,管家尋到薛盛遠,同他稟報。
正與妾室調情的薛盛遠聞言立即推開了懷中人,起身問道:「人在哪兒?」
管家道:「就在前廳,說是要見相爺。」
薛盛遠露出了還算識趣的表情,一甩袖,「走,去瞧瞧。」
管家神情有些猶豫,「相爺……有人同四公子一起來的。」
薛盛遠目光投在管家身上,隱約有了猜測,「宮裡那位?」
管家連忙點頭,「是,看著似乎還不太高興。」
薛盛遠怒罵一聲,「混帳東西,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