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這樣的想法,溫堯上手了,以一種並不熟練且還有些粗魯的手法把秦宴剝得只剩下最裡面的褻衣褻褲。
雪白的褻衣勾出秦宴的腹肌,一眼就能看到好幾塊,在上面滑滑梯還要遭顛簸那種。
溫堯可恥地慕了,尤其在對比自己這具還沒完全長開的白斬雞身體後……
他忍不住在心裡嘟囔,一個暴君要這麼好的身材做什麼!
大不大的溫堯已經不想去考慮了,只想完成最後的任務,扒下秦宴最後身上僅剩的衣服。
只不過帶子沒解開,手腕就被攥住了。
「脫你自己的,」正疑惑時,秦宴對他下了命令。
溫堯條件反射的挺胸夾臀,覺得要完。
「這個…那什麼…臣妾今日……」
溫堯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編,甚至還想給自己兩耳光,叫你剛才給這暴君脫的時候脫那麼快,就沒想過脫完他的遲早就要脫自己的嗎?
「怎麼?不願意?」秦宴淡漠的聲音在溫堯頭頂響起。
「可你們薛家人不是最愛替皇家綿延子嗣的嗎?」
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譏諷,溫堯抬頭,看見了秦宴眼中的不屑,還有一閃而過的恨意。
他完全不想碰自己,還對薛家人恨之入骨,溫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既然愛妃不願意,那朕便來替愛妃脫吧,」秦宴手比嘴動的快,抓住溫堯的衣服就開撕。
「刺啦」一聲,溫堯最外面的那件衣服壯烈犧牲,他迅速伸手捂胸往後退。
甚至都不敢看秦宴的表情,膝蓋一彎就直接跪下高喊,「皇上,臣妾不配!」
「皇上請聽臣妾解釋,臣妾不是不願,是臣妾不配啊。臣妾只是薛家庶女,不配替皇上誕下皇嗣,臣妾能入宮見到自己傾慕之人已是幾輩子修來福分。」
「臣妾…臣妾又怎敢再肖想其他的……」
聲音越說越低,隱約還帶上了哭腔,抬頭看秦宴時臉上竟掛著淚珠。
少年的面容尚未完全長開,正是雌雄莫辨的時候。加上長期關在家中足不出戶,便被養的格外白皙,面帶淚珠,倒真有幾分梨花帶雨的美。
只可惜有人不喜歡。
秦宴原本只是不悅,卻在看到溫堯這幅模樣後瞬間轉為陰鶩,手如鐵鉗般死死的鉗住了溫堯的脖子,「你的確不配!」
竟是帶上了殺意。
力道之大,讓溫堯毫無反抗之力。
很好,成功弄巧成拙……
溫堯:……就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