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好家居服,把戒指和其他東西放進口袋裡,才前去敲緊閉的臥室門。
「新一,我能進來嗎?」他提高聲音問。
裡面毫無聲響。
降谷零說著「我進來嘍」,摁下房間把手。
臥室里沒有開燈,那套名貴的西裝被隨意地掛在衣架上,屋子裡安靜地幾乎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若不是床上鼓起來的一團,降谷零還以為工藤新一因為害羞跳窗逃走了。
他收斂了腳步聲,貓一般輕巧無聲地靠近床邊。
大概是什麼聲音都沒有,鼓包里的人放鬆了警惕,悄悄地掀開被子一角往外看,正好與降谷零湊在這兒的眼睛對上。
工藤新一:!!!
他被嚇了一大跳,恍惚間感覺降谷零那雙眼睛在黑暗裡都微微亮著光,看著他的表情仿佛是大型犬看到了肉骨頭。
也可能是大尾巴狼。
他躲不下去了,先發制人:「你故意嚇我?」
「我只是想知道新一還要躲多久。」降谷零笑著說,他回身將燈打開,伸手幫人整理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放心,在你同意前我不會做什麼的,我們是戀人,這種事當然也要雙方都願意才好。」
工藤新一撇過臉:「我沒說我不願意,是你太突然了。」
降谷零沒說話,他不笑的時候是典型的貓貓嘴,下垂眼再可憐巴巴地望過來,看著就委屈。
工藤新一想起他們的經歷,心軟下來:「我只是……」
「沒關係的。」降谷零堅強道:「我可以等到你能接受。」
他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你還小,沒想過這種事很正常。」
工藤新一:……
沒想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前段時間他們倆還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幹了點不是特別出格的事情,讓他有幾分食髓知味。
但是……
他還沒糾結好該怎麼說出自己的想法,降谷零卻已經不知何時離他很近,兩個人又在床上滾做一團。
畢竟相識這麼多年,工藤新一早就了解他的秉性,立刻明白自己剛剛被人哄騙了:「你又裝可憐!」
降谷零聲音中暗含得意:「誰讓新一就吃這一套。」
他把臉湊過去在工藤新一臉頰旁蹭蹭,像只大金毛:「不過我說的都是心裡話,那些東西買來也只是備著,等你真的願意接受了再用,我今天有別的事想和你說。」
工藤新一本來在不輕不重地推他,聞言手一頓,狐疑又警惕地眯起眼:「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