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工藤新一道:「零是個責任心很強,願意拯救他人的人, 不管作為同伴還是戀人, 都是最適合的那個。」
他笑著朝高木眨了下眼:「高木警官, 你不相信我的識人水平嗎?」
這個神態難得有些俏皮,高木幾乎沒見過這樣的工藤新一, 今天破案時又覺得對方沉穩許多,面對別人的誇讚,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露出得意又興高采烈的神色。
難道戀愛真的會讓人成長?
不過工藤新一說得有道理,破過那麼多案子,他的識人水平受到大家的一致信任,若說他會被騙感情,確實有些荒謬。
而且他們畢竟和工藤新一隻是合作關係,不好在戀情方面多說什麼。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你的。」高木只能這樣道,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銬,加了一句:「就算是公安,玩弄別人的感情也得讓他得到批評教育。」
工藤新一忍笑:「要真的有那一天,可就麻煩你們了。」
他和降谷零往回走的時候,和對方聊起剛剛高木的話,降谷零一臉無奈:「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因為沒有咖啡店店員的存在,他們對你的信任得重新獲取。」工藤新一攤開手:「不過作為公安,這點應該不難。」
降谷零總覺得他在暗搓搓地嘲笑自己,把人摟進懷裡揉他的腦袋,把柔順地短髮都搓炸毛了才心滿意足:「走吧,去幫我搬家。」
說是幫忙,其實也就是看著搬家公司的工人幹活,工藤新一抱住撲過來的小白狗:「哈羅,好久不見。」
雖然對他們來說現在也算是初次見面。
「哈羅還是和以前一樣。」降谷零看寵物狗尾巴搖得像陀螺:「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
「因為我很招小狗喜歡。」工藤新一忙著和哈羅玩,隨口道。
降谷零從身後靠近他,在他耳邊道:「確實如此,不但招小狗喜歡,公安犬也很喜歡你。」
工藤新一:!
他臉爆紅,回頭捂住降谷零的嘴,好像有蒸汽噌的一下從頭上炸開:「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麼!」
眼見著小男友漂亮的藍眼睛裡都開始轉圈,降谷零大發慈悲地放過他:「我說警犬,你想到哪裡去了。」
被惱羞成怒的男友給了一拳。
別說,練過的新一打人還挺疼。
想到這裡,降谷零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一變:「你現在的截拳道……」
「是赤井先生教我的。」工藤新一臉上的紅還沒散,沒好氣地扭過頭:「你不是知道嗎。」
「可之前是我親手教的。」降谷零耷拉著眉毛抱他:「那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