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的時候,手機終于震動了一聲,他飛快拿起來。
【出門遇到了案件,大概要晚一點才能回去。】
降谷零:……
他一直挺直的背彎了彎,像只垂頭喪氣的大狗,但很快又坐好,回覆:【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發來一串地址。
降谷零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出門時還遇到下屬和他打招呼:「降谷先生,有什麼新任務嗎?」
「沒有。」降谷零道,他和善地朝下屬笑了笑:「工作辛苦了,早點下班回去休息。」
一直到降谷零的身影消失,周圍一圈人的眼睛都還睜得很大。
「剛剛好像聽到降谷先生說早點下班。」一個人喃喃道:「最近肯定是熬夜太久,出現幻聽了,我得去醫院開點藥。」
「降谷先生是下班了嗎?」另一個人問。
「真的是降谷先生,不是哪個人易容的吧。」有人驚道:「快檢查一下信息有沒有被拷貝走!」
他說得過於有道理,震驚中的公安們手忙腳亂地開始查看電腦。
「那個確實是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站出來:「慌慌張張地像什麼樣子,只不過是今天降谷先生心情比較好罷了。」
隻字不提自己之前表現得還要更誇張。
工藤新一還不知道自己的歸來差點讓公安們以為上司被掉包,他正和警察們交流得到的線索。
這是個還算簡單的案子,作案動機和手法很容易便被識破,但犯人有恃無恐,威脅他們說自己早就留了後手,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放了炸彈。
對於米花町里人均有炸彈這種情況,工藤新一早就習慣了,他皺眉思索片刻,目光在犯人身上轉了轉,轉頭和身邊的高木警官低聲說了幾句。
高木警官有些驚訝:「真的嗎?我現在就通知人過去。」
不過他還沒拿出手機,一道聲音從封鎖線外傳來:「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穿著銀灰色西裝的人越過封鎖線走進來,將手裡的裝置舉起來:「不巧,我剛剛路過的時候聽到了滴滴噠噠的聲音,順著找過去就發現了這個東西,順手拆掉了。」
看守現場的小警員後知後覺地阻攔:「等等,這裡不能隨便進。」
結果還被那人回頭不輕不重地說了句:「被閒雜人隨意闖進來,在工作方面實在有些懈怠。」
小警員下意識站直了:「非常抱歉!」
說完他才意識到不對,自己為什麼要和隨意闖進來還教訓他的人道歉。
工藤新一走過來,拿過他手中的炸彈翻了兩下:「在公園靠近噴泉的長椅下找到的?」
「對。」降谷零攤開手:「放在貓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