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臉頰上, 面前的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未來的降谷零自然不會告訴柯南, 那天晚上因為哭得太慘吵醒了降谷先生,把對方嚇得夠嗆,甚至因此連久居國外的媽媽都飛回日本,陪了他一個多月。
雖然不能以因禍得福來形容, 但讓他的童年多了不少父母的存在。
*
柯南不清楚自己下一站是哪裡,他落在了人來人往的路邊。
「這裡是被你改變的未來。」系統的聲音響起:「死亡節點有部分因此發生變化, 不過你沒有插手的地方依舊如常。」
柯南皺眉:「你的意思是,研二哥和陣平哥死於爆炸這一點還沒有變?」
以為自己已經夠謎語人的系統:……
他選擇坦誠:「是的,我們將你傳送到了最近的時間點。」
最近的時間點……
柯南猛地抬頭,隔著重重人海,仿佛已經看到那棟高樓。
最近的時間,也就是說很可能離炸彈爆炸不遠了, 系統那邊不會把他傳到不可能阻止這一切的地方,也就是說, 也許那兩個炸彈犯就在他的附近。
有關這起炸彈案的始末在腦海中迅速閃過, 兩個犯人用炸彈引開警察,搶劫銀行後逃脫,本來已經停止了炸彈的計時, 但因為其中一個犯人看到了重複的播報, 以為炸彈計時沒有停止, 想要下車打電話,通知警方炸彈的解除方式。
但在馬路上突然下車非常危險, 他被對路行駛的車輛撞飛,而另一個犯人則因此認為是警察害死了同夥,重啟了炸彈的計時,只有六秒的時間。
前方警方正在進行排查,離開的方向在堵車,但以他現在的身高,也只能看到附近幾輛車,根本看不清遠處發生的事。
柯南吐出一口氣,他的大腦飛速轉動著。
首先,那個犯人是想用附近的公共電話,也就是說他們的停車點離公共電話亭不算很遠,這一路上的電話亭是有規律分布的,城市中要求每隔五百米左右就要有一個。
柯南附近確實有一個電話亭,卻不清楚是否是犯人會選擇的。
總之,先到高處去。
現在爭分奪秒,自然沒空往樓上跑,他乾脆一鉤索摔在電話亭上,翻身站在上面。
這個電話亭是平的,站在上面很穩,除了受驚的路人外沒有其他問題。
路邊的人只覺得好像有什麼嗖的竄過去,再一抬頭,才發現電話亭上站了個小孩子。
跳……跳上去的嗎?!
路人睜大了眼,但那孩子根本沒往他這邊看,而是晃著頭將周圍迅速納入眼底,而後目光一凌,仿佛是盯上了獵物的猛獸般咧開嘴露出帶著狂氣的笑。
那樣子帥氣得根本不像個小學生。
緊接著,他看到男孩半蹲下去,手在腰間摸了一下,居然憑空出現一個足球,被他用力一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破空聲唰的一下到了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