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怯怯地盯著他。
「如果不說,讓他逃脫了罪責,你們還會被抓回來的。」他加重語氣。
「說了就能讓他被逮捕嗎?」一個小孩子鼓起勇氣:「他說他很厲害,就算我們告發他也沒用。」
「那是在打消你們逃跑的念頭。」赤井秀一說,「如果他真的能一手遮天,怎麼會用這種麻煩的手段抓你們。」
見他們還是有些害怕,他勉強柔和下語氣安慰:「警察馬上就到,你們沒事了。」
大概是起到了效果,三個孩子都忍不住眼淚,一個哭得比一個嘹亮,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小孩子果然很難交流,他皺著眉頭,很想說一聲別哭了,但想到福島真斗之前的話,還是忍住了,讓他們盡情發泄心中堆積的情緒。
等待的過程,他轉動著眼珠尋找柯南的蹤跡。
作為未來的精英狙擊手,赤井秀一自小擁有著優秀的動態視力,他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捕捉到一抹藍色的衣角,微微眯起眼,果然看到柯南站在那。
上一次和他說話的時候,柯南也是這樣躲在樹葉後面故作玄虛吧,他看那衣角在翠綠的枝葉後一閃而過,緊接著,柯南露出半張臉,和他對視。
他被小孩子纏得脫不開身,疑心柯南在瞧他笑話,對方卻朝他豎了個大拇指,而後將目光轉移到那些小孩子身上。
因為離得有一小段距離,赤井秀一看不清柯南具體的表情,只覺得他看著那群孩子的時間格外的長,仿佛那些哭鬧著要回家的孩子是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在等待的過程中,警車和救護車呼嘯趕來,他們看到躲在赤井秀一身後的孩子們,還沒來得及驚訝,又看到了那些細瘦肢體上密密麻麻的劃痕,立刻憤怒起來。
不過他們找到福島真斗時,對方手腕上的傷也讓他們吃了一驚。
「他是我打暈的,傷口不清楚。」赤井秀一遊刃有餘地應對警察的詢問:「當時他用槍對著我,突然捂著手腕慘叫,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警察們也不覺得是他做的,那些小孩子們口徑一致地表示福島真斗慘叫前,赤井秀一雙手舉起,完全沒動過。
受害者都是來自不同城市的小孩子,身上的傷需要及時處理,警察們也沒有讓他們立刻回憶痛苦經歷的意思,安排救護車將人送去醫院。
轉頭發現那個看起來像混血兒的高個男孩還站在原地,他看起來仿佛並沒有受到驚嚇,語氣中還帶著點英國人特有的紳士:「福島真斗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是嗎警官?」
「會的,我們會逮捕他。」警察立刻道。
福島真斗目前做的事只能算作故意傷害,日本的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最高也只能判十年,而拐賣兒童也是如此,基本都是十年以下,以福島真斗的社會地位,操作一番說不定沒幾年就能出來。
「我被抓是因為聽到了他們的計劃。」赤井秀一思索片刻,補充:「他們想抓一個高官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