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擦傷並不嚴重,只是有砂礫之類的在上邊,需要清潔。
「只有酒精?」萩原研二撐著車門上方。
柯南側著身坐在駕駛座處,主動抬起腿,反而被松田陣平凶了一下:「別亂動。」
他握住柯南的腿,這才分心回答:「沒別的了,畢竟這輛車之前沒人在用,東西不全。」
「沒關係啦,只是一點小傷……嘶。」酒精帶著涼意落下,刺激感驟然從傷口處傳到神經末梢,柯南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咕噥著道:「輕一點。」
「既然怕疼,下次就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松田陣平兇巴巴的,手上的動作卻非常輕柔。
柯南想起自己當著他們的面從行駛的汽車上跳出去,立刻認錯:「我知道錯了。」
這種情況他熟悉得很,自從變成小學生的身體,每當遇到事件,他都會和往常一樣衝上去。
但小孩子做危險的事會被訓斥,他早就養成了飛快認錯但不改的好習慣。
「我倒是覺得柯南醬沒錯。」萩原研二笑盈盈地道:「結果很成功,雖然過程危險了些,可只受了點擦傷,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他的語氣中含著敬佩:「在車上就已經看穿了我們要做什麼,之前那件案子也是,有時候會覺得柯南醬什麼都知道。」
柯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沒有你說得這麼厲害……唔!」
松田陣平將創可貼橫橫豎豎地貼在他的腿上,捲毛晃悠了兩下,才開口:「如果有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確實應該衝上去。」
他抬起頭,認真地道:「這次幹得漂亮。」
柯南的眼睛微微睜大,本來就圓溜溜的眼眸更圓了,像只吃驚的小倉鼠。
「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松田陣平的神色逐漸向兇惡靠攏。
「是受寵若驚。」柯南眨巴眨巴眼,從剛剛的松田陣平身上隱約窺到了未來的模樣。
他伸出拳頭在空中,笑著道:「陣平哥和研二哥這次做得也超棒。」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和他碰了碰拳。
「小降谷知道了肯定會羨慕。」萩原研二笑著道,他舉起手機,攬住柯南的肩膀,然後拽過松田陣平:「我們來合影。」
兩個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結果留下的照片中只有萩原研二一個人在開心地比耶,柯南和松田陣平都被他拉著倒過來,疊疊樂似的,柯南差點被整個埋住。
一陣笑鬧後,他們開始商量之後要去哪兒。
「得先把車修好,不然肯定要被訓一頓。」松田陣平提議。
「反正已經壞了,一時半會兒大概是修不好。」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正好只有一面是壞的,我們先把完好的洗乾淨,先糊弄一下。」
松田陣平繞著車走了兩圈,忍不住看向柯南:「你沒有什麼修復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