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夢而已,我不可能和柯南君在一起,他才九歲。」降谷零掩飾般提高了音量,甚至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趕忙又壓低嗓音, 臉苦惱地皺成一團:「不管是真是假是夢還是未來,反正我現在看到柯南君就沒辦法平靜下來。」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忽的道:「那讓柯南先跟著其他人, 我想萩原他們很樂意幫忙照顧一段時間。」
「不行!」降谷零下意識反駁。
「但你這樣把他自己留在房間裡,難道要他等你平靜下來嗎。」諸伏景光冷靜地指出來:「更何況那只是你的夢,對柯南來說, 你就是莫名其妙地疏遠了他。」
降谷零雙手抱頭, 把自己柔順的金髮搓得像團鳥窩。
「搬家?」柯南坐在小椅子上, 眼睛微微睜大,有些茫然:「為什麼?」
「zero最近有些不方便的狀況, 所以你先輪流住在我們那。」諸伏景光撓了撓頭,在心裡譴責把這件事丟給自己,像鴕鳥一樣躲在外邊的好友:「只是一段時間,可以嗎?」
他小心地看著柯南的神情,看到男孩細細的眉頭蹙起,有些頭痛。
柯南有多喜歡降谷零,他們都有目共睹,就算平時表現得不明顯,但誰都不會懷疑降谷零對柯南的特殊。
那是細節中透露出的偏愛,就連稱呼都是如此,也只有zero那個笨蛋在計較柯南不叫他哥哥的事。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柯南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撒嬌拒絕。
「我知道了。」柯南推了下眼鏡,露出個和往常無異的笑容:「接下來是景光哥照顧我嗎?」
「你不問問別的事嗎?」諸伏景光忍不住問出口。
「我認可零先生的判斷,更何況照顧我確實會有些不便。」柯南歪了歪頭:「不過,我以為這種事至少會親自和我說。」
到底夢到了未來什麼事情,反應居然這麼劇烈。
是夢到他們接吻?不過那時候已經恢復成工藤新一的身體了,而看降谷零的樣子,還沒發現他們是一個人,所以應該不至於連自己都不敢見。
他還是柯南狀態的時候,他們沒有做過出格的事,畢竟就算靈魂已經成年,身體仍舊是孩童,不過,在某次被組織暗算,差點一起死掉的時候,降谷零好像確實和他告白過……那時候他失血過多又在高燒,根本沒有聽清,現在想想實在有些可惜。
之後再問,零卻怎麼都不肯說。
「柯南?」諸伏景光見他空白著神情發呆,眉尾失落地垂下,心中對好友的譴責又重了幾分:「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不然他怕降谷零不敢回寢室,說不定就要出去和流浪貓搶地盤了。
「好。」柯南對著抽屜里的房間有些苦惱:「要搬走的東西還挺多的。」
「沒關係,我還找了萩原他們幫忙。」諸伏景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