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是有些多餘的善心,不然怎麼能被那群傢伙叫做冤大頭沼田。」平岡像是不耐煩聽他的話,放下帘子:「不賣就不賣,反正用照片換來的錢也夠了。」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工藤新一這才又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聽清了就老實待在這兒。」沼田突然開口,他是個身材健壯的男人,熟練地給男孩身上的傷口纏繞繃帶,眼睛都不抬地道:「等事情結束就放你走。」
他把工藤新一提起來,重新用繩子綁好。
「你們要用他去威脅哪個有錢人嗎?」工藤新一見自己敗露,乾脆用舌尖頂掉本就不牢固的膠帶,直接開口:「明明把人救出來了,又要為了錢把他送回那個變/態身邊,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救?」沼田譏諷道:「我們是為了錢抓他。」
工藤新一皺眉盯著他:「從你手上的繭和走路姿勢看,應該當過兵或者是警察,你……」
「曾經的一切都過去了。」沼田用新膠帶貼上他的嘴巴,將指尖的小刀展示給他看,冷淡地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怎麼做才能保護好自己。」
他袖子裡的小刀!
嘴巴被封住,工藤新一隻能用目光瞪他,但小男孩的目光顯然不具備什麼殺傷力,沼田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零先生,你聽到了吧。」柯南壓低聲音對降谷零道。
他剛剛仗著體型小,跳到帳篷上邊,丟了個竊聽器在帳篷門邊,因為實在太小了,沒人發現它。
降谷零藏在樹叢中,用手護著剛剛跳到自己肩膀上的柯南:「聽到了,劫匪只有兩個人,看起來沒有熱武器。」
「他們現在都不在帳篷里。」柯南在他耳邊道:「我用麻醉針放倒沼田,你趁另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去把他拿下。」
麻醉針?
降谷零還沒反應過來,帳篷對面忽然爆發出兩個人模模糊糊的爭吵聲。
「你在給誰發信息?」是沼田在呵斥。
「沒什麼……」平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給我看看!」
「喂,你不要動手搶啊!」
因為竊聽器的距離較遠,聲音聽著模模糊糊的,似乎是起了內訌。
幾個呼吸間,只聽沼田暴怒地吼道:「你居然一直和那個畜生私下裡聯絡!」
「砰——!」
「槍聲!」還在聽牆角的柯南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