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地將幼馴染往坑裡領:「還是說,小陣平覺得自己連針線活都做不好?」
「怎麼可能!」松田陣平立刻支棱起來:「區區針線活!」
圍觀了整場的柯南:?
他抿起嘴角,生怕自己不小心笑出聲。
警官們和降谷零與他說起的形象還有所不同,現在大概是他們學生時期,還沒有經歷過工作與失去,最為單純的快樂時光。
「柯南君。」降谷零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金髮黑皮的警校生壓低音量,用氣聲問:「你在笑什麼,覺得松田可愛嗎?」
柯南微微張開嘴巴,他和面前的人對視兩秒,笑眯眯道:「當然是零先生最可愛。」
因為並沒有壓低音量,所以一時間其他人也跟著看過來。
降谷零慌張地捂住柯南的嘴巴,結果因為手太大,直接將人整個圈進手掌中:「沒什麼。」
諸伏景光聽到可愛兩字,就忍不住摸著下巴笑:「柯南誇你可愛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用這麼緊張吧。」
「就是就是。」柯南撐著他的手掌跳起來,從掌中探頭,壞笑:「零先生真容易害羞。」
降谷零:……
他被同期們嘲笑了一通,開始思索自己當時為什麼想不開要問那個問題。
下午上課的時候,柯南依舊坐在降谷零口袋裡,他覺得自己也算是上了一回警校,總要跟著聽聽課,拓寬一下知識面。
不過等放學,他們五個吵吵鬧鬧往食堂走時,降谷零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接通後有些驚訝:「宮內先生?」
宮內在校門口等他。
「上次的事還沒感謝過你。」宮內有些侷促地搓著手,似乎並不擅長這種人際交流:「那個……我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不必,保護民眾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降谷零擺擺手,他沒想到宮內會跑到學校來當面感謝自己,但看對方緊張地眼睛都不敢亂看,還是嚴肅道:「只要宮內先生能重視自己的性命,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宮內立刻道:「我知道,聽警察們說了發生了什麼後,我才意識到我其實根本就不想死……。」
降谷零笑道:「那就好。」
這時候,口袋裡的柯南突然戳了他一下,他便打起精神配合下一句話做出表情:「我很喜歡宮內先生的繪畫風格,這樣的風格很少見,希望接下來能看到你的作品。」
「其實我的風格也是受一位畫家的影響,我很喜歡她的畫。」說起自己的相關領域,宮內看起來自在了些,話也多了:「就是沙都子老師,她的畫有一種蓬勃的生命力,看上一眼就會讓人再難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