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諸伏景光忍不住想起從另一個方向被撥動的繩子,以及降谷零匆忙撿起什麼的動作。
他若有所思道:「說不定在做什麼機關暗器,用娃娃之類的檢測威力?」
這個猜測離譜中又透露出了些許合理。
向來喜歡拆卸和組裝的松田陣平來了興趣:「機關暗器?」
「我只是猜測。」諸伏景光搖頭。
房間內的降谷零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差點把剛拼了一半的柜子震散。
「零先生今天出去的時候著涼了嗎?」柯南跳到他肩膀上,抬高手臂摸摸他的臉頰。
降谷零下意識低下頭,讓那隻小小的手觸碰到自己的前額。
「還好,沒有發燒。」柯南鬆了口氣,正要跳回桌面,前方便多了只深色的手掌。
「你跳得可真高。」降谷零像是誇讚般說了一句。
雖然他是坐在椅子上,彎著腰,可對於柯南來說,也快有兩個他那麼高了,居然跳著用手撐了一下便翻上來,動作靈巧輕盈,像貓一樣。
柯南自誇:「我的運動能力還不錯啦。」
他被托回桌面上,自力更生地搬著一些小家具,在抽屜里擺好。
降谷零繼續拼柜子,這些bjd娃娃的家具都精緻得很,衣櫃裡還有小小的衣架,能夠掛好幾套小衣服,連櫃門上邊雕刻的花紋都美輪美奐,完全對得起它們的價格。
說到價格,降谷零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
他把口袋裡的卡拿出來,那看起來是一張非常普通的銀/行/卡,完全看不出未來的要素。
「這裡有我的存款,在現在也能用。」柯南說,他顯然知道要解釋這張卡的來歷,就要把他最初說的「設定」重新編造:「其實……」
「柯南君。」降谷零叫住他:「你要開始編故事了嗎?」
柯南哽住。
「等到柯南君願意說出真相的時候,再告訴我吧。」降谷零低下頭,和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藍眸對視。
「……零先生。」柯南張了張嘴,一向能言善辯的他少有地大腦空白,說不出一句話。
在被迫變為江戶川柯南後,他便學會了用一層又一層的謊言編織自己的世界,而在這時與他相遇的安室透,也同樣是以謊言編造出的身份。
沒有人能編造出完美的謊言,再精明的欺詐師,說太多也會出現漏洞,如果想要獲得真正的情報,就要誘導對方說出更多的話,尋找其中的漏洞,他們當時便是如此。
互相掌握著彼此想要知道的情報,最初無法信任對方,後來又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向其完全吐露自身的真實,所以只能不停地試探,在那些真真假假的話語中窺見其中的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