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樣,前有陳駙馬長子文宣縣男出手援助林漠,後有這份摺子,許蔚回府便將此事鄭重告知許成溫等人,安陽侯夫人和妻子女眷那邊也說了一聲,他們要承這份情。
許蔚和安陽侯府諸人卻不知,陳駙馬確實看不慣懷年伯,但也是與慧和長公主有收林漠為義子的想法,在手下人查到懷年伯這些所為後,便出手幫一把。
終於,在許成溫這邊上了摺子的當夜,牢中那個匕首黑衣人終於承受不住招供,供出是有人花錢僱傭他們殺手組織刺殺林漠,取其性命。
「可惜,這人只是一個殺手,不知背後僱傭人的身份,」許成溫可惜地嘆口氣。
這情形其實跟林漠科考遇刺時差不多,畢竟這些江湖組織不是一個兩個人,出面動手的多是底下人,真正接單子的只有組織上層人才接觸。
「那這個人招出來是什麼江湖組織了嗎?」許菡帶著希翼問道,她希望官府能順著端了那組織,找到買兇的背後真凶。
林漠沒問,但看許成溫的臉色就知道,此事沒有那麼容易,果然許成溫搖了搖頭,「還沒有,那人也是骨頭硬,扛著不招。」
許菡頓時失望地垂下肩膀,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總是在背後算計暗害林漠,也不知這幾次背後之人是不是同一個?
「這樣的隱患若是不拔除,叫人難安,」許菡憂愁地道,便聽自家爹爹話鋒微微一轉。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聞言,許菡期待地望過去,催促道:「爹,什麼辦法?」
給了小女兒一個安撫的眼神,許成溫道:「這幾年有不少涉案的江湖組織,官府那邊備案查到了幾個,不怕麻煩和周折的話,便組織些人手,一個一個挑了去,也算是為朝廷出力。」
但,難度很大。若是好拔除,官府也不會積累那麼多起舊案。
「找四姐夫幫忙,怎麼樣?」許菡抓到其中一個關鍵,提出想法。
自家人手不夠,便尋求外援,自家四姐夫是親戚,也算不得多見外,想必四姐夫那邊不會推辭。
「這個可以,」許成溫也是犯愁,若想拔除這幾個江湖殺手組織,需要足夠的人手,他心裡思量著,有七侄女的關係,北定侯那邊也可以幫得上忙。
「只是簡單地去尋找窩點圍剿,怕是不能成,」林漠一直沒有說話,此時慢慢地開口,眼中帶著思量,「叔父,這般,您尋幾個江湖中的人,放出個消息,就說發現了一處寶藏,需要請些頂級的幫手護身尋寶,有意從那幾個殺手組織里選一家,定個位置見人。」
許菡懷疑地問:「這麼簡單,那些人能上當嗎?世上哪有那麼多寶藏可尋,若真有寶藏,僱傭的人沒有功夫,就不怕被反殺嗎?」
林漠淡淡地笑了下,「阿菡,這些殺手組織求財為主,只要錢給到位,對方不會去追究是不是真的有寶藏,至於反殺,這些江湖中人是有規矩的,當然就算是他們不遵規矩反殺,也無妨,左右咱們的目的是將對方引出來,繼而跟蹤一網打盡。」
其實,如果不是想早點抓到幕後兇手,他們可以慢慢以花錢買兇方式跟殺手組織接觸,然後順藤摸瓜找到老巢去。但這樣的弊端太多,殺手執行任務,行蹤不好捕捉,官府用這種方式抓了好幾次都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