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又道:「阿漠如今雖未授官,但也算是半步踏入朝堂,又是今科狀元,在酒樓里就遇襲,性質也算是惡劣,京兆府會更想早點抓到背後兇手。只是二叔那裡,這事怕是與他也有些干係。」
「去,找老二來,我親自問,」安陽侯老夫人道,「若是老二真在這裡面做了什麼,我饒不了他!」
從大孫子的神色里,安陽侯老夫人就知道,這次的事,老二怕是不大乾淨,不然怎麼就那麼巧,遇到林漠,攔住他去了隔壁雅間,裡面就藏了人要暗算襲擊林漠。
在場的,基本都是人精子,就算林漠方才說的時候沒有特意點出許成泰,但他這裡面出現和離開的太過巧合,而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巧合。
老夫人這邊吩咐了人,外面就進來一個僕婦回稟,「老夫人,張姨娘求見,說是有要事要回稟。」
「叫她進來,」張姨娘這個時候過來,安陽侯老夫人不知為何,就想到了林漠出事上。
其實,她心裡是希望老二與林漠出事無關的,到底是親生子,就算是在女色上糊塗,可若是他要害家里人,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張姨娘是從侯府後門進來,被帶到松鶴院,走的又快,並沒花許多時間,不過一盞茶便進了松鶴院正堂。
看到這麼多人都在,張姨娘眼皮一顫,又忙恭敬地垂下。
如今,她早就沒了早先的野望,只巴望著能趕緊扳倒了白柳兒那個女人,她也好隨著二爺再回到侯府,看著兒子娶妻生子,再也不惦記旁的。
「有何事?」安陽侯老夫人淡淡地看著張姨娘,開口問道。
「回老夫人,妾身身邊的丫鬟發現那白柳兒身邊的丫鬟今天上午偷偷去跟一個男人碰面,後來白柳兒就裝心口疼,讓二爺回去,陪著她出府了。妾身不知道這白柳兒搞什麼鬼,但她那個丫鬟見面的男人好像是懷年伯身邊的下人。」
本來許菡還在暗暗驚奇,張姨娘居然跟以前變了許多,沒有了那種白花一樣的柔弱感,正想跟林漠小聲嘀咕兩句,聽到懷年伯三個字,猛地轉過頭,皺起眉。
怎麼又跟這懷年伯扯上了?跟這人扯上的素來沒好事。
「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張姨娘搖搖頭,她本以為這件事很有價值,畢竟府里不喜懷年伯,白柳兒居然跟懷年伯身邊的下人聯繫,這就犯了忌諱,可看著老夫人表情淡淡,好像沒什麼用。
但她有些不死心,「妾身懷疑,白柳兒跟懷年伯勾結,想要害二爺。」
以張姨娘的身份和位置,想到的最嚴重事情,就是這些。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繼續叫人盯著,」安陽侯老夫人擺擺手,讓她先回去。
等張姨娘走後,安陽侯老夫人才微微皺眉,莫非阿漠今日的事,與那懷年伯有關?若真如此,那老二可能就是被白柳兒給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