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門口,就問門口護衛,「阿漠回來了嗎?」
「回八姑娘,阿漠公子還未回府,」門口護衛已經得到消息,說阿漠公子回府路上遇到刺殺,受傷去了醫館,忙快速回話。
「那知道是哪裡的醫館嗎?」許菡忙問。
「這個小的不知,侯夫人那裡應該知道,八姑娘不如回後院問問。」安陽侯夫人就知道許菡回府就要去找林漠,因此特意吩咐了門口的護衛。
許菡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跟許如容匆匆往後院,去找安陽侯夫人。
「大伯母,阿漠現在哪裡?到底傷到什麼地方了?」一見安陽侯夫人,許菡就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在哪裡受的傷?是被人暗算了嗎?」
「阿菡別急,先坐下,」安陽侯夫人忙叫她先穩穩神,「就知道你聽說了後會急,阿漠才沒敢瞞著你,叫人給你送了信,他沒什麼大礙,就是些外傷。不過,既然是遇到了刺殺,阿漠那邊還得去京兆府報案,需要些時間才回來。」
安陽侯夫人安慰了她好大會兒,許菡才平靜了一點兒,但依然擔心,「他跟鄭大哥還有錢大哥約好一起見面,怎麼會被人刺殺?那錢大哥和鄭大哥呢?」
三人既然見面,約的是茶樓,午間吃飯也該是就近的酒樓,三人一起還帶著小廝,竟還能被刺殺,許菡沒法想對方得多麼猖狂。
「具體的我這邊還真的不知,但阿漠沒多大的傷,我也叫人通知你爹和你大哥他們了,阿菡你就先別太擔心,估計過不大會兒,阿漠那邊處理完,就該回來了。」
許菡也知道,這會兒林漠那邊事情沒處理完,行蹤不好定,她過去也沒用,只能壓下心來等待。
安陽侯夫人也琢磨,「阿漠孩子最近一段時間總是不大順當,不行的話,等阿漠傷好了,我帶你們去寺里上香拜佛祈祈福,再祈個平安福之類的。」
「嗯,」許菡沒有意見,阿漠過年之後,確實總是不順,祈福也好。準不準的,求個心裡安慰也好。
但她更覺著,「這種事,明顯是人為,還是得抓到背後兇手才好。就是不知道這次的人,跟以前兩次的是不是一個?」
安陽侯夫人也覺著奇怪,阿漠這孩子在家很是乖巧,在對更是精幹伶俐,就是聽說對著一些撲上來的小姑娘嘴巴苛責了些,但也不至於引來人這樣害他吧。反而他拒絕那些小姑娘,省的她們糾纏對誰都好。
而那個總針對他的鄭通,上回告到了京兆府,查到不是他買兇。鄭通也被罰了一頓,被鄭家帶回去好生教導,還給侯府送了些賠禮。
那還能是誰,一而再地刺殺暗算林漠?
干猜無用,還得細細調查出來。
直到天色有些發暗了,林漠和許蔚等人才一起回府,消息一傳到後院,許菡就想往前院去看林漠,來傳話的管事嬤嬤忙道:「八姑娘,阿漠公子說,讓您去松鶴院就成,他跟幾位公子和三爺這會兒也往松鶴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