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亂說,還有,不許叫我小白臉,」他是白了點,可這八公主太惡劣了,他哪裡就弱唧唧了,也不是小白臉,是威武的宮中侍衛。
溫恪也承認,最開始他的確想要報復回去砸他頭的人,後來知道是八公主幹的,三公主也派人道歉後,他就不打算計較了。
可後來每次在宮裡巡邏,再遇上八公主,這公主總找他麻煩,礙於她是公主身份,有時候他就忍著,有時候實在憋不住了就回懟幾句,反正兩人每次見面都得吵嚷。
今天他下值出來,卻沒想到居然在宮外遇上了偷偷一個人跑出來的八公主,就算兩人再不和睦,可一個公主孤身在外,又快到了晚上,他肯定不放心。就算是出於宮中侍衛的職責,也得將人送回宮裡。
偏八公主是偷跑出來玩,不肯回去,他跟在這位姑奶奶後面怎麼勸都勸說不動,正打算硬扛了這公主,便遇上了林漠這邊被行刺。
因此,又無奈地勸說:「八公主,你還是趕緊回宮吧,這外面你也看到了,不安全,若是有個好歹……」
八公主一手推開溫恪,一手抱住了許菡,「我不回,我出來就是玩的,」她好不容易才偷溜出宮,還沒見過晚上的京城景色,才不想這麼快就回去,「你不用管我,我跟著阿菡就好了。」
是叫阿菡吧,方才聽那個長得挺好看的公子這麼稱呼身邊小姑娘的。雖然她記得之前見過許菡一面,但後來忘記了她的名字,但記得跟自己一樣行八,但叫許八不如阿菡親近。
當時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溫恪,隨著大流扔鮮花香囊,不小心失了準頭扔歪了,砸了他腦瓜上。當然,她也忘記了,那荷包里還裝著碎銀。
總之,無心之失麼。
八公主理直氣壯地想。
本來還津津有味看著這位八公主殿下和大嫂的族地鬥嘴的許菡,懵了。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被這位公主給貼上了。
她沒發覺,從八公主抱住許菡時,一旁林漠的臉色嗖地就陰沉了下來,不善地盯著抱著自家小姑娘身子的八公主胳膊。
扒著許菡的八公主莫名覺著胳膊有點冷,收回來一支搓了搓另一個胳膊,許菡趁機往旁邊悄悄挪動了下,「那個,我覺著,公主殿下還是回宮好,不然叫宮裡的親人擔心。」她也不贊同八公主一個小姑娘單獨在外面逛游,跟著自己也不大好。
先不說兩人其實並不相熟,再有她也從沒跟公主近距離接觸過,不知道該怎麼接觸啊。
但八公主不這樣認為,她覺著自己跟許菡挺投契,方才許菡面對順著刺客都沒有害怕慌張,十分有膽量,說話也爽利,是她喜歡的性子。
便順著姿勢抱住許菡的胳膊,「我就想出來看看晚上的夜景,聽說晚上可熱鬧了,比白天還熱鬧好多。」
許菡就更為難了,「可是晚間都有宵禁,到了亥時便不能隨意在街上走動了。」
「我知道啊,」八公主快速地道,還帶著隱隱的興奮,「主街道上不能,那不是還有坊間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