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和許蘊兩人是故意帶出先前之事,也好叫對方有所忌憚,他們已經猜到了有人陷害林漠。
許菡也配合著道:「就是,阿漠放心,一定揪出背後算計你的小人。」
「去吧,」許成溫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面的事有我們,你安心考試,不用想太多,盡力就好。」
林漠應了一聲,又朝許菡看了一眼,給她一個放心的目光,才提起書箱。
再往前就只能是參考的學子們才能進入,連送行禮的下人和家人都不能靠近,許菡他們就站在這邊看著。
旁邊一個中年人挑著個筐子賣炭,顯然是聽到了之前他們的話,「你們家人也被人算計了,方才就有個考生忽然腹疼,懷疑被同窗害了,要那同窗出來對峙。」
這人做小買賣是個自來熟,見許蘊和許菡轉過頭來看他說話,指著旁邊一個掛著「診」字招牌的,下面坐了位留著三羊胡的人說:「看那邊那位就是個郎中,每次逢考就來這裡坐診,防的就是考生臨時出意外,有進場前忽然拉肚子的,有考到一半受寒發熱,昏倒的,各種各樣的都有。之前那考生就被郎中診出吃了帶瀉藥的飲食,要不是撐不住,還鬧著要找同窗算帳,被巡邏的趕走了。你家那位公子莫不是也遭了人暗算了,看樣子也是位讀書很好的。」
這中年人沒說,那模樣長得也俊極了,不知會不會遭人眼了。
「早先也聽說過這樣的事,」許蘊配合著說了幾句,「我們路上確實出了意外,馬車的馬受驚忽然狂奔,幸好制住了馬,除了一個下人受傷,我這胳膊撞了,家弟無恙也算是萬幸了。」
許蘊說著,擼起些袖子,露出撞的青腫的胳膊。
許菡驚呼,抓住他的手,「三哥哥,你也受傷了,怎麼沒早說,爹,爹,你快看三哥哥胳膊也撞著了。」
許成溫也看到了,仔細看了看,「皮外傷,骨頭該是無事。等下也得找郎中看看才放心。」
「骨頭肯定沒事,不然我早受不了了,」許蘊放下袖子,笑了下安慰許菡。
那中年攤販看了後,搖搖頭,道:「你們家這更驚險,那邊不是正好有郎中,可以去叫他給看看。」這馬匹忽然發狂,弄不好就要出人命。
顯然想要算計方才那位好看公子的人更狠毒,方才那拉肚子的考生與這一比都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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