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瑚也是一臉快意,大哥已經查出來,那鄭皓本就體虛,又流連紅顏妾室,更損了精氣,很難讓女子受孕,便是懷上了孩子也多保不住。也是她往前傻,被狗屎糊了眼,覺著他待女子溫柔極了,還為了坐穩世子夫人位置裝大度端莊,他與自己歡好少還相信他在體諒自己操持府邸中饋勞累。
勞他娘的累,她累的時候,那王八犢子也在其他女人肚皮上累著了。
許瑚如今提起這前夫,簡直一肚子的糙話,只是還沒法放開身段,不能跟小妹一樣痛罵出口。
「來,咱們畫完了今日的消寒圖,來打雙陸,不提那倒胃口的,」許瑚挽起袖子,露出一段皓腕。
這些天的將養,許瑚原先因操心操勞過度的氣色也慢慢養了回來,尤其早先那尖刻叫人不喜的面相也消散了。
這行為舉止,漸漸帶了些灑脫之氣。
便是和離歸寧,她也沒有梳回姑娘頭,依然是婦人裝扮,舉手投足間有一股成熟嬌媚韻味。
許瑚正商量三人哪兩個先打一局,許菡提議,「不然咱們叫了六姐姐來,四個人打葉子牌。」
冬日裡消遣無非就是室內遊戲,雙陸,樗蒲,葉子牌等各式棋類居多,也是最能打發消耗時間的,喜歡玩的還十分痴迷。
她們年少倒是還好些,一些婦人們無事聚在一起最愛玩葉子牌,許菡也是最近陪著祖母和大伯母她們湊人數玩了幾回,覺著還不錯。又或者弄個彩頭出來,贏的次數最多的人得,也是圖一樂。
但許菡釵環首飾物件多的是,身家豐裕,更喜歡往輸的人臉上貼字條,對祖母和大伯母不好犯上長輩,同輩的姐妹們就沒那麼多計較了。
尤其,她覺著,「六姐姐自打那事後,總是悶在屋子里也不大出來,時間長了對她可不好,去叫六姐姐來。」
雖然姐姐們也有親疏,但都不是壞心的,許菡還是希望大家關系越親近越好。
「對,去叫阿雪,整日呆在屋子里不出門哪成,我回來這些日子除了在祖母那里見了她兩次,都見不著她,」還有一次是許如容出事那天,「今天府里這麼熱鬧,她也不出來,這可不好。」
許修和樂安縣主合了個上好的八字,再有三日,許修就要回邊關,趁著明天的好日子,兩人要文定交換庚帖。許修還親自去獵了兩隻大雁,可謂是相當用心誠意了。
她們三個現在就在許如容院子里,聽著正院那邊熱鬧喜慶的動靜。
吩咐了小丫鬟去叫許雪,許瑚和許菡先下了一局雙陸,眼看著自己就要輸了,許菡聽到外面下人問安的聲音,伸手就要撥亂,「六姐姐來了,我們打葉子牌。」
許瑚可不願,按住她作亂的小手,「那不行,阿菡莫不是要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