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面上微微潤紅了些。
她回到侯府,外院的一個丫鬟過來扶她時,才知道自己面上的妝容早就花的不成樣子,是那丫鬟快速讓人取了一頂帷帽來戴上進了花廳後面洗臉時,才看清自己臉上黃一道黑一道。
只一想,就猜到了該是自己先前投入北定侯爺懷裡時,在他衣裳上蹭花了。
可她不知道,之前還一直頂著這樣一張臉與他說話,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而且,她目光朝北定侯胸前滑去,他穿的是暗色衣裳,看不太清蹭上去多少,但也十分不好意思。尤其兩人那時候那樣的靠近,頓時目光含羞,「實在對不住,弄髒了侯爺的衣裳。」
「七姑娘客氣了,」北定侯望了眼面前臉頰微粉,目光似水的少女,北定侯忙移開目光,道,「無礙的。」
安陽侯夫人多精明的人,只一眼就看出些端倪來,忙道:「是得好生謝謝侯爺才是,侯爺快請坐,」她也走到主位上坐下,「侯爺不知,阿容與我們失散後,何等的焦急,若非侯爺幫忙送她回來,我們還不知如何擔心。」
「七姑娘有急智,我也是順手幫一下忙,不值得什麼。」
「北定侯爺太謙虛了。」
兩人一番客套話,許菡聽著有些急,就悄聲問許如容,「七姐姐,到底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雖低,但靠近安陽侯夫人些,她也聽到了,便道:「是啊,阿容,你與我被人群衝散後,我當時就派了人去尋,卻遍尋不見,可是發生了什麼?阿容不必擔心,但說無妨,都不是旁人。」
這話說得就有些微妙了。
按說,就算許如容在北定侯幫助下安全回到侯府,可之前她卻單獨消失了一段時間,且還換了身衣衫。這之前發生的事,就該等北定侯離開後再細問才好,畢竟北定侯不是家裡人,但安陽侯夫人卻說了句不是旁人,那便是自己人?
北定侯也覺著有些不妥,雖然許如容先前應該是無事,但他卻是外男,許如容一個姑娘家該重名聲。他才想開口,許如容卻道:「是,母親不問,我也是要與侯爺說的,不然怕會給侯爺帶來麻煩。」而且,她想讓他知道發生的一切,知道她並未發生不好的事情。
就算知道自己與他沒有可能,也不想讓他誤會自己失蹤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北定侯一聽,有些不解,但沒再直接說告辭的話。
許如容便將自己與安陽侯夫人分開後發生的一切細細說了一遍,裡面自然包括了對懷年伯的猜測等等。
見北定侯似乎不太明白,安陽侯夫人主動補充解釋,「懷年伯曾數次求娶阿容,被我們拒絕,期間還使了好幾次算計,只是未能得逞一點兒。我也懷疑背後之人是懷年伯,實在是阿容為了避嫌,少出現在人前,便是偶爾出門都帶著幕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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