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菡也沒懷疑哪裡不對,畢竟鈴鐺說的這些很正常,林漠臨時有約也是有的,繼續翻著話本子看。
鈴鐺輕手輕腳走到外間,悄悄舒了口氣,去尋了石榴把方才與姑娘說的對了一遍,「石榴姐姐,叫小廝給阿漠公子那邊提醒一句,別說漏了。」
石榴點點頭,希望七姑娘儘快被找到吧。
而此時許蔚和許蘊也都派了人來尋人,卻依舊一無所獲,並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兩人急的不行。
這麼大一個人不可能說失蹤便失蹤了,若是真的被人綁架勒索錢財,這個時候也該往侯府送信了,可卻無任何動靜,如此便只有一種最讓他們擔心的可能,對方是衝著人來的。
「找人去查查懷年伯如今在何處?」他與安陽侯夫人一樣懷疑懷年伯。
許蔚已經打算,若是再沒有許如容的消息,就去尋金吾衛的朋友幫忙。名聲跟性命比起來,肯定後者更重要。
此時,距離他們身後幾條街道之外的一處巷子口,一身黑色大氅的懷年伯正坐在馬上等著什麼。
很快,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小跑過來,「大人,七姑娘已經跑出來了,只是七姑娘不熟悉這裡的地形,跑出來後亂鑽了好幾圈,小人就使人把人往大人這個方向趕過來了。」
「行,那就按預先說好的做,」懷年伯不在意過程,只要結果讓他滿意就行。況且那幾人本就是他臨時找來演戲,過後就將人打發出京城了。
果然沒大會兒,懷年伯就看到一個全身被幕籬遮掩的女子驚慌失措地從一側巷子口跑了出來,後面還跟了兩個手持棍棒的漢子追趕。
「別跑。」
「站住!」
「哪裡來的狂徒,居然當街行兇,」懷年伯雙腿一夾馬兒,很快到了許如容跟前,胳膊一撈,將人拉到馬上緊緊地護在了懷裡。
其中一個大漢舉著棒子威脅,「這是賊,偷了我們的東西,你別多管閒事!」
懷年伯察覺到懷裡的人使勁掙扎扭動,頭也猛搖,忙加大力氣困住,心中卻暗暗稱奇,這七姑娘看著嬌嬌弱弱,這力氣倒是不小。
「滾,這是我們懷年伯爺,你們有幾個膽子跟我們伯爺搶人,這人我們伯爺要了,你們趕緊滾,不然送你去衙門告你個衝撞伯爺之罪。」
懷年伯的隨從跋扈地上前阻止那兩個漢子,話里的威脅極重,許是被這名頭嚇住了,兩個漢子對視一眼,忙求饒,「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們這就走,快走,這可不是咱們衝撞的起,」說著,拽著另一個還想理論的人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