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禍害!」老夫人面上跟掛了黑墨一般,「再去叫人催催老二,他惹出來的事叫他來解決。不用往府裡帶,她想要拿捏侯府,也得能拿捏的住。左右不過是樁風流事,她既不要臉那便別要了,斷不許她入府!」
當年,老二就因這麼個女子與人爭風吃醋,若不是她察覺及時找人壓下,還不知鬧出什麼風波來。不說當時自己都給他定下芸娘了,便是沒定親,她也不與同意他娶那白柳兒。
所幸,後來白柳兒到底惹出了些禍事,讓白家速速找了戶人家嫁去了外地,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白柳兒夫家落敗,夫婿去世後,她居然又回到京城,又跟老二攪合到一處了。
「姑娘,七姑娘有些受寒,不太舒服,」不多久,去尋許如容的小丫鬟回來了,悄悄報給鈴鐺,鈴鐺又過來稟告。
「嚴重嗎?有沒有叫郎中看看?」昨天分開時,七姐姐還好好地,許菡頓時有些擔心,看了看這邊二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就想去看看。
「不嚴重,七姑娘喝了藥還在休息,姑娘您先別過去了,而且,外面開始下雨了,有些刺骨的冷,您穿的單薄,婢子叫人去給您取衣裳來穿上。」
雨才下,只是細細飄著,在屋子裡自然聽不到動靜,鈴鐺還是聽外面丫鬟說的,在院子裡值守的現下都躲到廊檐下面了。
方才還陽光普照,這會兒居然就陰天下雨了,許菡想到府門外的二伯的外室,也不知那邊是個什麼光景。
什麼光景?
許菡不知,林漠卻正巧趕上了。
因去找的郎中醫館就在這坊間,離侯府不遠,林漠之前出府是步行出去的,回來時快到侯府這條街時,冷風便呼嘯落了雨絲。
雖是雨絲,卻又細又密,很快便打濕了外袍和頭髮,冷風一吹,頭一片冰涼,他便加快了步伐,等拐到這邊街口,遠遠地卻望見侯府門口聚了一群人,指指點點,不知在看什麼。
林漠眉頭微皺一下,顯然是侯府門口出了什麼事,待走近些,發現是個陌生女子跪在侯府門口。
他正要回頭問跟他出來的書安是否知道門口的人,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轉頭一看,是侯府的馬車。
原本趕車的車夫看到了林漠和小廝在路一邊,該招呼一聲或者往後面的車廂里稟告一聲,可這時坐在裡面的許成泰卻掀了帘子。一眼看到前面跪在侯府大門口的白柳兒,頓時急了,催促車夫,「快,趕快點。」
馬車夫只能對望過來的林漠點了下頭,便催著馬行的更快些。
馬車速度帶出來一股寒冷的風,林漠後面的書安忍不住一縮脖子,「公子,咱們快些回去吧,這天兒忽然就這麼冷了,變得太快了。」出來時,太陽還暖洋洋的,這會兒就跟過冬似的了。
林漠有內力,倒是沒有覺著十分冷,但明顯侯府出了些事,便加快步伐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