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聞言,有些怪異地看了許成泰一眼。
許是他多思敏銳,總覺著二叔態度不對,似乎有所隱瞞,「可阿容少出府,出府也都遮掩容貌,甚至有人傳阿容貌若無鹽,且論排序,懷年伯若是求娶,也該是六妹妹為長為先。這其中總覺著哪裡有些不對。」
他這麼說著,一直留意觀察許成泰神色。
許成泰原本為官多年,性子又精明牢靠,原該不漏聲色,可方才有了那麼些驚詫,又確實幹了牽線的事,真有些做賊心虛,便露出幾絲,雖很快掩去,可許蔚雖年輕心機眼力不輸他,便捕捉到了。
不過到底是長輩,該說的也已經說完,許蔚也不愈與二叔細掰,只等懷年伯再提親便拒了就是,唯今重要的是二叔從龍之功心思。
「夫人,八姑娘和漠公子來了。」
僕婦進來通稟,安陽侯夫人看了眼外面泛黑的天色,兩人第一次這時候來大房正院,侯夫人可不認為是來尋自己。
許蔚已經對下人吩咐,「許是來找我的,讓他們進來。」
許菡和林漠是從許蔚和溫蘭惠院子里出來,又往安陽侯夫人這邊來的,若不是有要事跟自家大哥哥說,許菡方才被小侄兒棟哥兒抓住了袖子要玩耍,她許還能留下逗會兒孩子。
此時進了侯夫人院子正房,倒也不拘行福禮晚輩禮之類,脆脆地喚了聲,「大伯母,大哥哥,」然後便看到二伯也在,忙也叫人,「二伯。」
林漠與她前後開口喚了人,兩人尋了個下首的座位坐下,許蔚便問,「你們這時候過來,是找我有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