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點點頭,「所以,跟皇子尤其是他們外家沾親的,這幾年議親最好不要碰。」
許菡從來沒想到過這種朝廷大事能與自己或者身邊人相關,可現在被林漠這麼一說,竟居然其實離得這麼近,只是,她看著林漠,「你整日在書院讀書,怎麼對朝廷這些事還懂?」
「讀書科舉,最終目的還是要走到朝堂,又學書寫時務策,自然要多加關注些,」只是,他比常人格外多關注罷了。
書院裡各府子弟都有,便是他不常與人高談闊論,但耳聞多了,結合判斷綜合時事,自然有一番見解,況且,進士考中的策學尤其時務策更是圍繞民生、政事、吏治等來給予見解和解決方案,更需多了解時事。
他這麼一說,許菡也想到了,想當年考政治不也類似時務策論,想也知道這時候的時務策有多難,不過現在不是重點,畢竟阿漠他課業優秀有才情,如今還能點出皇子奪嫡,可見政見敏銳。
她擔心的是,「我聽祖母那意思的,似乎懷年伯對七姐姐極為中意,也不知道大伯母會不會想到這些,畢竟是前朝……啊,對了,我們去找大哥哥說。」
「不用擔心,大哥那邊若是知曉,肯定會告知大伯母,」林漠忙安慰她,「大哥在朝中,比我知曉還多,我所知的許多信息也多源自大哥處。」
書院學子們消息是一部分,但還是大哥許蔚的消息更為精準,他也曾與大哥二哥對時下朝事做過探討。
「那就好,」許菡可知道自家大哥哥精幹的很,「估計大嫂也會跟大哥哥說。」
她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一個求娶,還能牽扯到朝中皇子之爭上,若是那個太子身體康健,應該就沒這麼多事了吧?不過也不好說,做皇子的都好眼饞那位置,自古奪嫡爭儲之爭就是常事。這奪嫡之爭可是掉腦袋的事,沒事還是少攙合,幸好咱們府上沒有跟這些有牽連。」
似乎他們侯府還沒出過姑娘去宮裡做妃嬪的,顯然該是個中立的態度,如此就很好。
從龍之功可不是好耍,鬧不好就全族覆滅,倒不如安安穩穩不去爭這功勞,「中立就極好,咱們侯府可別牽扯那亂七八糟的事。」
林漠原本是沒想跟許菡說自己今日才知道的一些事,總覺著小姑娘無憂無慮玩耍就很好,這些紛爭複雜之事說了讓她鬧心,卻沒想到她竟能說出這樣的言論。
他微微搖頭失笑,到底是自己狹隘了,他的小姑娘一直都很通透,「阿菡竟能想的如此明白,怕是許多為官多年的人都想不通,好高騖遠,冒險博那不值得的富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