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那個叫北定侯的侯爺,長得高大威猛很正氣,只是膚色是真黑啊,黑黢黢這詞用他身上太適合不過,這位不會信鄭通的胡言歪理吧?
還有,她好像什麼時候聽說過這北定侯?有些耳熟。
「確實,」林漠無奈地看了眼完全沒把自己往姑娘家行列里算的小姑娘,「鄭通黃二你們幾個平時品行不端,為的侯府姑娘們清譽阻止你們入內,我們也沒做錯。之所以抓住鄭通你,自然是因為他們都是你的跟班,是你找事在先。況且,我們也沒怎麼你,只是提的高了點而已。」
「那叫高了一點兒?」鄭通被林漠這話氣的大叫,伸胳膊手的比劃一通,「那壞丫頭都把我拎的離地這麼高了,還有林漠更可惡,把我身子都推出亭子外面,懸空在那邊河上了!」
壞丫頭許菡朝他冷哼一聲。
許蔚彈了下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溫溫和和地開口,「是嗎?那還真是委屈我小妹妹了,提著你這麼重一個大男人,小妹你胳膊疼不疼?有沒有傷到?若是傷著了,就叫他們賠醫藥費,加上六妹妹和七妹妹方才肯定也受驚不小,萬一被驚嚇到,可不是小事,這些鄭公子都都得給咱們一個說法。」
聽著許蔚這溫和語調,話里卻是說他一個大男人竟被個小姑娘提溜著,軟腳蝦一般。
鄭通一張麵皮漲的通紅,又氣又羞惱,哪裡好意思說自己恐高,差點被嚇死,趕緊朝北定侯道:「表姑父,這……您聽到了,就算小侄口頭上說了兩句,可他們確實朝小侄動手,還威逼小侄,您得幫……」
話沒說完,就見北定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幫什麼?幫你丟人現眼,沒本事就別出來耍橫惹事。你不嫌丟人,我都嫌。還有,我不是你什麼表姑父,你那……」頓了下,到底將舌尖下那話咽下去,「回家去找你家長輩撐腰去,我與你無干!」
然後又朝許蔚抱拳,「安陽侯世子不必顧忌我,我與這鄭通不熟,想怎麼做你們自便。」
許菡沒想到,這黑炭頭北定侯爺還挺明理,而且那話懟的好啊,可不就是鄭通丟人現眼麼。
就見自家大哥哥點點頭,道:「侯爺明理。阿漠與我家小妹已經定親,不管是娶妻還是入贅,都是我們侯府的人,鄭通如此侮辱他,便是看不上我們安陽侯府,侮辱侯府,還差點驚嚇到我侯府姑娘們。若不然,我便叫人往鄭郎中府上去一趟,問問鄭郎中府上如何教導後輩子侄的。」
說起來,鄭通比許蔚小不了四五歲,但卻被許蔚做長輩模樣一頓說教,見北定侯居然跟自己撇開關系,一點兒也不幫忙,氣道:「不過是個入贅的小白臉,我就說幾句怎麼了?但你們卻要把我扔進湖裡去,還恐嚇我,你們是侯府,我們鄭家也不差,我姐姐可是大皇子的人,惹惱了我,小心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菡沒想到這貨跟個小強似的打不死還膈應人,叫囂,小眉頭一皺,就要上前再給這傢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