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墜,我的玉墜!」
馬氏「嗷」地一聲,哆嗦著手撿起兩片玉墜殘片,她拿來要挾侯府納了馬苗的信物,就這麼給毀了。
讓許菡這死丫頭用棍子給砸了個稀巴爛,除了手裡這三兩片能撿起來的,其他的全是渣渣子了!
這樣還怎麼叫許蔚納了馬苗?
馬氏眼看著自己好事被壞,抬起大手就朝離著她腳邊不遠的許菡撲著打了過去,「我打死你這個小賤……」
「阿菡!」
「阿菡!」
安陽侯老夫人等人都被這一變故驚呆了,來不及從玉墜被砸碎的事中清醒過來,看到馬氏居然跟個潑婦一般揚著大手去打許菡,都驚叫出聲。
「住手!」
與其同時響起的還有堂外許菁聲音,以及她快速衝過來的身影。
許菡本就是故意去打碎馬氏手中玉墜,她覺著既然馬氏拿這玉墜作要挾,那就直接毀了,一了百了。
方才摔倒在地,也不過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假動作,根本沒摔著自己。反倒是因為想借著年紀小哭上一汽兒來掩飾自己,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逼出來兩滴眼淚,一直機靈地留意著四周。
見馬氏罵罵咧咧撲過來要打她,就機靈地抓著棍子往旁邊一閃,若不是怕馬氏年紀大了,摔出個好歹來,就她乾的這些噁心事,真想用棍子尾端悄悄絆她一下子。
許蘊本就在許菡附近,雖沒來得及夠到許菡把她拉開躲避馬氏巴掌,但也在下幾瞬到了許菡身旁,抱住小姑娘的肩膀,「阿菡,有沒有傷到?」
說話間,堂中僕婦拉住了要打人的馬氏,許菁也奔到近前。
就著許蘊的手,從地上站起來,許菡搖搖頭,差點把臉上僅有的兩滴淚給甩出去,忙停下動作,委屈巴巴地道:「疼,手疼,腿也疼。」
安陽侯老夫人才被丫鬟扶著坐下,聞言又起了擔心,趕緊吩咐下人去請郎中,「先扶阿菡去裡面檢查檢查,」可別是叫方才那玉墜的渣子崩到了。
「就是那一下摔得疼,應該沒什麼事,」許菡見祖母擔心的不行,趕緊安慰老人家,沒好說,其實疼都不疼,她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