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恨,上次她跟著弟弟去侯府,那許菡明知道自己過的不好,還只拿了個小孩子才戴的鏤空銀鐲子,她心裡還來著氣。
那銀鐲子最後竟只融出來三兩銀珠子,氣的她差點砸了那銀珠子,白白浪費她一番心力。
就在她忍不住瞪許菡一眼時,忽然她身側偏後點走著的那個好看的小公子猛地回頭朝她看來,嚇得她趕緊轉過頭來。
那小公子好看是真好看,可那目光怎那般嚇人?
「對了,我方才看著金寶瘦了些,」許菡忽然道,也轉頭看了眼許寶輝的背影,「姐姐,你看是不是瘦了?」
「嗯,」許菁沒有回頭,她方才就發現了,「看來是將你之前說減重的話聽進去了,」當初為了這事,馬氏還跑到侯府跟老夫人告狀,嫌許菡胡說害的許寶輝節食少吃飯,被祖母一頓訓斥回去。
許菡也想到這一出了,一言難盡,「金寶他祖母真的……別具一格。」
許菁似笑非笑一聲。
若不是妹妹能跟許寶輝那個小胖子玩到一處,許菁可不放過馬氏居然質疑她妹妹的好意,高低給她個教訓看看。
幾人在酒樓用罷午食才回府,不用許成溫派人去查,許菁就把這事攬了下來,她手裡得用的人手比父親處還多,況且這件事她手下的人做起來更方便。
不到半下午就查出了陳妍嬌的身份,是誠允王外孫女。誠允王並不居住於京城而是在封地,這次陳妍嬌是隨著誠允王前來京城朝賀。
許菡當時也在許菁身邊聽下人稟告,「我還以為被封為鄉君的,得是郡王或者公主的女兒孫女兒呢,不過這外孫女能被封鄉君,定是很受寵了。」
「八姑娘說得對,」下人將打探到關於陳妍嬌的事都稟告一番,「誠允王敬重髮妻,因髮妻身子骨不好,恰封地所在江南適合療養。誠允王最小的嫡女身子骨也不好,嫁了當地陳家,卻早年喪夫,帶著陳鄉君回王府居住。因愛屋及烏,誠王府也沒有嫡出的姑娘,誠允王特意為這位外孫女請了鄉君的封位。這陳鄉君沒有封號食封,人稱陳鄉君,很得誠允王疼愛,在王府地位也很高,很嬌寵。」
許菡聽完就有些了解了,難怪在街上看到那陳妍嬌一副驕橫模樣,也是被家人縱出來的。
「小的打探了,那誠允王年後便會返回封地。」
許菡想到當時跟在陳妍嬌身邊的葛玉珠,「葛玉珠與那陳鄉君什麼關係?」
那下人回稟,「小的只打聽到,葛玉珠與陳鄉君似乎是姨表親,關係很好。」
「那個葛玉珠從前都與王凝兒一起玩,現在又跟陳妍嬌玩到一處,」許菡忍不住撇嘴,可見物以類聚。